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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小区门口。
到了赵家之后，赵总正坐在客厅里，穿得低调但讲究。
“秦老师，面了好几个营养师，都不满意。朋友推荐您，说您口碑很好，营养餐做得一绝。”
我递上带来的试吃装。
真空保鲜盒里，装着色泽金黄的花胶汤底，能看到完整的厚实花胶和松茸片。
“这是基础版。添加了野生黄芪和当归头，专门针对剖腹产后气血双补。”
赵总用勺子舀了一点，轻轻尝了一口。
“汤底醇厚，花胶软糯不腥，您的手艺我放心。”
“接下来三个月的营养餐，全部交给你。我太太今年三十五岁，还是头胎，身体底子弱。”
“先付给你八万的定金，食材费用另算，实报实销。你买什么用什么，不用省。”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款提示音响起。
我笑了笑，伸出手。
“愉快。”
“还请您提供您太太的体检报告、过敏史、饮食习惯。我会据她的体质定制方案，每周调整一次。每天送餐两次，上午和下午，我亲自送。”
从方家出来，我坐在迈巴赫后座，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五年了。
终于不用再贴钱了。
回家后，我就开始整理赵太太的体检报告，列出了食材清单进行采购。
忙到下午，手机一直震个不停。
是陈太太的消息，她是唯一没退群拉黑我的人。
她发来一串截图。
我点开，是下午于思彤在富婆群里发的营养餐成品图。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成本58的高端月子餐长这样！”
下面附了九张图片。
几大碗灰白色稀烂的“花胶汤”堆在塑料碗里。
花胶呈半透明状，白得不正常，表面光滑得像塑料，没有任何纹理。
群里富婆们纷纷回复。
“这花胶又白又嫩，看着就比秦晓那个黄黄的高级多了！”
“不到六十就能吃这么好的东西，之前那两百花的真是太冤枉了！”
“小于你也太良心了，这才是做生意的样子嘛！秦晓那个骗子，亏我之前还那么信任她。”
于思彤热情回复道：
“这是经过特殊工艺提纯的顶级雪蛤花胶呢，比普通花胶营养高十倍！市面上本买不到这么好的，我是托了朋友才拿到的货。”
我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冷笑一声。
那些惨白透明的假花胶，是用碱水泡发过鱿鱼经工业双氧水漂白、硫磺熏蒸制成的。
含有甲醛和过氧化氢残留。
这些化学物质对产后恢复期的女性是致命的。
更别提哺期妈妈吃了，毒素会通过汁传给婴儿。
轻则呕吐腹泻，重则肝肾损伤。
陈太太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满是疑虑：
“这花胶能吃吗？我闻着有一股化学药水的味道。”
我退出截图，给陈太太回了一条消息：
“陈太太，这不是花胶，是化学处理过的鱿鱼，对人体有害的。”
她回了一张把餐食扔进垃圾桶的照片。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机。
开始准备明天营养餐要用的食材。
4
我穿上无尘工作服，带好手套。
用纯净山泉水浸没了花胶，将空运来的野生松茸洗净切好，再将按比例配好的滋补中药材放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