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失去了一个男人的情意便要死要活,我看就是闲的。若饿你几顿,看你还喊不喊。”
他顶着半脸疤痕,语气却莫名有力量。
骂得我脸微微一红,再憋不出半个字。
从那以后,周献景拉着我跟他劳作。庄子里本来就没几个人,连翘又要做饭又要洗衣服,也就随他去。
我就这么被周献景着了几个月的活儿,别说,效果还挺不错。
人健壮了不说,每晚倒头就睡,再也没心思想别的。
本来以为子就这么稀里马虎过了,没想到某天夜里起夜,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推开门一看,周献景不知从哪里归来,一袭夜行衣,气色人。
脸上红痕早已不见,浓眉大眼,薄唇杏目,看到我,勾唇坏笑。
“怎么办?被夫人发现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被美色晃的迷了眼睛。
结巴道:“不、不如你把我嘴堵上。”
我不知周献景到底是何人,也不知他那晚去做了什么。
只知在说完这话后,周献景低头看了看我轻薄的睡衣,真的低头,吻了下来。
他唇齿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混着几不可察的血腥味。
又啃又舔半天。
“夫人,我求你,别把今的事往外说。”
8
我和周献景就这么勾搭到了一处。
白他耕地我绣花,夜里我俩缠绵到一处。
周献景因为习武,腰是腰腿是腿,在一起别提多舒畅。
他喜欢单手抱我,把我搂在窗台。
就着夜色舔舐我脖颈,然后问我:“夫人,是我厉害还是那侯爷厉害?”
我哭哭啼啼,断断续续。
“当然是我的阿景厉害。”
我没想到谢桓会来接我,回府前,周献景也说要跟着。
他易了容,走在车马末处。
谢桓看到问我。
我说:“是随手捡的一个小乞丐。”
如今,这小乞丐趁着夜色又入了我闺房。
行事比从前更大胆。
才在门口,就撩拨的我站不住。
周献景咬着我耳垂。
“夫人,是我厉害还是侯爷厉害?”
我激动的连连发抖。
“阿景厉害,我的阿景天下一第厉害。”
他闷声笑了,搂着我上了床榻。
刚要俯身下来,就听到连翘惊慌的呼声。
“侯爷,您怎么来了……”
我愣了愣,抬头看周献景。
却发现他纹丝未动。
门外谢桓传来敲门声。
“夫人,睡了吗?”
我感受到变化,压着嗓子让自己尽可能稳。
“嗯,今身子不适,早就歇下了。夫君请回吧,明妾身来看你。”
谢桓却没走,他死死盯着大门。
又问:“我看你未用晚膳,是不是又肚子疼?”
“如果不舒服,我帮你找大夫来。”
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9
就在这时,柳清茹的丫头跑来,说柳清茹肚子痛,要谢桓去看看。
谢桓听到这话,只好离去。
临走前,又回头。
“鸢儿,茹娘不舒服,我让大夫先看她。”
“等她好一点儿了,我再来看你。”
说罢,匆匆离开。
屋子一下静下来,连翘在屋外大嚎。
“姑娘,吓死我了,侯爷走了,你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