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湖水很深,岸边早就准备好了竹笼和石头。
我被小厮们推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很疼。
萧景彻和苏青棠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萧老夫人由翠竹搀扶着。
“把她装进猪笼里!”
几个婆子走上前来扯着头发将我往竹笼里塞。
我挣扎着双手扒住竹笼边缘。
“萧景彻,你贪图沈家财产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景彻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冷笑。
“你爹远在江南,等他得到消息你早就变成湖底白骨了。”
“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你是因为难产而死。”
“沈家财产自然由我这个夫君继承。”
他抬起脚踩在我手背上,我痛呼一声松开手。
婆子们趁机将我塞进竹笼,用麻绳将竹笼绑住,一块石头被绑在底部。
族老们没人站出来为我说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败坏门风的人。
苏青棠走到竹笼边擦了擦眼角。
“表姐,您一路走好。”
“妹妹会替您好好照顾侯爷的。”
我盯着她。
“苏青棠,你怀着野种嫁祸给我,你就不怕午夜梦回恶鬼缠身吗!”
苏青棠往萧景彻身后躲了躲,萧景彻大怒。
“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来人,把她给我扔下去!”
几个小厮走上前来抬起竹笼走向湖边。
风吹在脸上,竹笼悬在湖面上,只要他们松手我就会沉入湖底。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死在这群手里?
就在小厮们准备松手那一刻,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住手!”
一声大喝传来,众人转过头。
只见一队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策马而来将湖边包围。
为首男人翻身下马是大理寺卿裴玄。
萧景彻脸色一变迎上前去。
“裴大人,您怎么来了?”
“下官正在处理家务事,让裴大人见笑了。”
裴玄没看他径直走到湖边,目光落在我身上。
“家务事?”
“本官接到密报,说忠勇侯草菅人命,谋财害命。”
“这可不是什么家务事。”
萧景彻流下冷汗。
“裴大人明鉴,下官这毒妇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怀了野种。”
“下官只是按族规处置,绝无谋财害命之说。”
萧老夫人赶紧附和。
“是啊裴大人,这贱妇不知廉耻,我们侯府也是迫不得已啊。”
裴玄冷笑一声抽出刀斩断吊着竹笼的绳子,竹笼摔在地上,我被震的头晕。
裴玄挥了挥手。
“把人放出来。”
两名锦衣卫上前劈开竹笼解开绳索,我跌坐在地上呼吸着空气。
萧景彻急了。
“裴大人,您这是什么?”
“她可是通奸的罪人!”
我扶着锦衣卫手臂站起来盯着萧景彻。
“通奸?”
“怀孕?”
我转头看向裴玄,声音坚定。
“裴大人,民女要告忠勇侯萧景彻伙同大夫诬陷民女。”
“民女本没有怀孕!”
萧景彻嗤笑出声。
“张大夫已经当众诊出喜脉,你还敢狡辩?”
我指着天发誓:
“因为我天生石女,本无法行房!”
“请裴大人立刻请宫中嬷嬷为我验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