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媚子是个祸害,还有那张脸也叫她忌惮。
她眯了眯眼,想到她身边的小安子。
有了主意。
“叫小安子……”
……
“多谢苏总管跑一趟,进来喝杯茶歇歇!”
夏云瑶看了眼送来的赏赐,压下激动,热情的招呼苏培盛。
苏培盛客气的婉拒:
“夏主子客气,只是咱家还要回去伺候贝勒爷,不能多留,先行告辞了!”
夏云瑶闻言立刻改口:
“伺候贝勒爷重要。”
说完,她心疼不舍的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给苏培盛。
这种赏赐是惯例,苏培盛看了眼,笑眯眯的收下了。
“夏主子别忘了贝勒爷今晚过来,还请提前准备好,奴才告退!”
送走苏培盛。
彩玉当即喜气洋洋的跟夏云瑶道喜。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小安子也在门口欢喜的道贺。
夏云瑶此刻心里也在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盼了五天终于把男主胤禛盼来了,这五天她可不是白等的。
早已在脑中反复盘算演练,预想了无数遍胤禛登门时自己该怎么说话,怎么表现!
如今就等着实了!
回过神来,夏云瑶按捺下激动和紧张,大手一挥:
“同喜,同喜,你们两个各赏一个月月钱。”
随即才想到她月银被扣,没有什么现银,但这种大喜事的时候不能抠,想了想,还是咬牙把自己最后的私房拿出来分给两人。
彩玉和小安子接过赏银,更加欢喜了,一时间小小偏房跟过年一样喜气洋洋。
“主子,这些赏赐怎么处理?”彩玉将赏银收起来,看向桌上的赏赐,笑着问。
夏云瑶闻言看过去,眼睛一亮,走上前打量。
苏培盛很会做人。
他挑的赏赐都很实用。
两匹颜色鲜艳的宁绸,正适合马上就到的夏穿。
一匹绯红色,一匹石青色。
一套珍珠头面,既不奢华,又不寒酸。
夏云瑶指尖停在一副银镶的,小颗阿卡红珊瑚圆珠耳坠上。
眼前一亮。
拿起来放在手心仔细打量。
一旁彩玉道:
“主子,这个耳坠好漂亮,特别适合您。”
夏云瑶也是这么觉得的,当即就决定道:
“晚上就带这对耳坠,爷赏的,就要带给他看看。”
随即又看向那套珍珠头面:“还有这套头面也是。”
“是主子,您长得好,戴上这些肯定更好看!”
夏云瑶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至于剩下的摆件香炉。
她看了眼都很精巧好看,搁现代个个都是古董,价值连城。
夏云瑶也很喜欢,叫彩玉清点造册,能直接摆在屋里的就摆上,不用放在库房里积灰。
最后视线又回到那两匹宁绸上,想了想吩咐:
“这两匹宁绸送去针线房,叫她们给我赶制两身夏衫出来。”
彩玉笑着一一应下。
夏云瑶感叹,果然要得宠,更有动力了。
她立刻道:
“备水,我要沐浴。”
“好嘞!”
……
对绿云“啪”地一下关上窗户,神色忿忿。
“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谁没得过赏呢,瞧那张狂样!”
转头见王侍妾又在绣帕子,忍不住抱怨:
“天天绣帕子有什么用?有这时间去正院讨好福晋才是正理。
亏你还是福晋的陪嫁丫鬟,还没对面那位得福晋欢心。
瞧着福晋又是给她作主,又是提拔她的!
现在多风光,连主子爷都给送赏赐,还不是福晋功劳!”
王侍妾捏着针线的手停下,她缓缓抬头,透过模糊的窗纸望向对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又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