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
“所以你提前一个半小时出门,就为了送青团?”
“顺路。”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他的车停在楼下路口,方向和他公司的方向完全相反。
“哪里顺路了?”
他把保温袋和咖啡塞到我手里,没回答这个问题。
“别凉了再吃。”
“进来坐一会儿?”
他犹豫了一下——脚已经抬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不了。你在工作。”
“真不进来?”
“不了。”停顿了两秒,”改天正式来看你的工作室。”
“正式?你现在这不就是来了吗?”
“现在是送青团,不是参观。”
“你这人——”
他已经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冰箱里放不超过两天。”
“好。”
“一天最多吃五个。”
“知道了。”
“你之前嘴角的伤好全了吗?”
“全好了。”
“嗯。”
他转过身,走了。
在门框上,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走路的样子,背挺得很直,脚步声在老洋房的楼梯间里回荡。
温笙从工作室的窗户探出头来,目睹了全程。
“瑾姐。”
“嘛。”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这不是天气预报。”
“那是什么?”
“这是个不会说话但特别能做的闷型。”
我把保温袋拎进工作室,拉开拉链。
三十个青团整整齐齐码在两层蒸笼布上,还冒着热气。每一个都比市售的大一圈,皮薄馅足,艾草的清香味弥漫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