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知檀还在抢救，你这个时候退婚，你要死她！”
他甩开她。
“她跟别人进休息室的时候，没想过会死。”
婆婆突然冲到我面前。
“是不是你把那些东西给他的？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
我没回答。
她抓住我的衣领，声音尖得刺耳。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早说阿砚就不会进去！”
我看着她攥着我衣领的手。
“我早说，然后呢？”
她愣住。
“然后你们会把许知檀送走？还是让陈砚跟我好好过？”
婆婆眼神闪躲。
我替她说完。
“你们只会骂我多事，说兄妹感情好，让我别瞎吃醋。”
婆婆脸涨红。
“你就是心毒！知檀那孩子再不好，也没想害死你！”
我笑出声。
“她倒空我的药，往里灌胶的时候，也没想害死我？”
许母猛地看向婆婆。
“什么胶？”
婆婆狠狠瞪我。
“你闭嘴！”
我把包里的病历复印件拿出来。
纸张被我压得很平。
急诊记录、清创记录、用药单，一张张递到许母面前。
“您女儿做的。”
许母看了两行，脸色全变了。
“这不可能。”
我打开另一段录音。
病房里，许知檀趴在我床边的声音清楚得扎耳。
“嫂子，你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我哥还会碰你吗？”
许母手一抖，病历掉在地上。
婆婆扑过来想关掉录音。
未婚夫挡住她。
“继续放。”
录音里，陈砚的声音响起。
“她就是小孩脾气，你别闹。”
婆婆跟着说。
“一家人开个玩笑，你别小题大做。”
许母捂住嘴。
许父弯腰捡起病历，一页页看完，脸上血色褪尽。
他抬手给了许母一耳光。
“你养的好女儿！”
许母哭着扑打他。
“你打我什么？陈家不也护着吗？”
走廊又乱了。
着墙，伤口隐隐作痛。
婆婆在一片哭骂里指着我。
“你早就留着这些证据，你就是要等今天害她！”
我看着她。
“不是我害她。”
“是她自己把陈砚叫进了休息室。”
婆婆眼珠发红。
“那东西呢？那东西是谁放的？”
她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没说话。
婆婆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惨白。
未婚夫盯着她。
“您怎么知道有人放了东西？”
婆婆嘴唇哆嗦。
“我……我猜的。”
未婚夫冷笑。
“您猜得很准。”
抢救室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只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后续治疗很麻烦。
婆婆腿一软，扶住墙。
她刚缓过来，陈砚被推了出来。
他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知檀……”
我站在原地。
婆婆冲到病床边，哭着喊他。
“阿砚，妈在这儿！”
陈砚皱着眉，眼睛没睁开。
“知檀，别嫁……”
许家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未婚夫扭头就走。
婆婆慌了，冲过去拦他。
“你别走！这事不能传出去！”
他低头看着她。
“我不传。”
婆婆刚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