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鬼！”他几乎是在尖叫，“文静，我们五年的夫妻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破监控吗？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因为不值得。”我冷漠地回敬。
“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是护士在催促什么。
陈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疯狂：“好，你想看是吧？你看！我马上把权限给你！我倒要看看，你看完之后，还有没有脸提离婚！文静，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他声嘶力竭地吼完，猛地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监控APP的后台验证码。
他把权限还给我了。
这出乎我的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他这是破罐子破摔，笃定我认为视频里是他气倒了张兰，想用所谓的“真相”来打我的脸，让我因为“误解”了他而感到愧疚。
他以为，他手里还握着能让我回心转意的王牌。
天真得可笑。
我没有立刻登录查看。
我先起身去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我彻底清醒。
然后，我给昨天在网上咨询的律师发了条信息，用双倍的价格，购买了加急的法律服务，并将我的诉求清晰地发了过去：我要离婚，并且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财产。
律师很快回复：“好的，女士。请尽可能多地收集对您有利的证据，特别是关于共同财产和对方过错的证据。”
证据。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监控APP的图标。
最好的证据，就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
时间线拉回到事发前一晚，八点三十七分。
客厅的灯光很亮，张兰和陈浩坐在沙发上。
画面里，张兰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得意和算计的笑容。
她从茶几下摸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拍在了陈浩面前。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直觉告诉我，陈浩所谓的“惊喜”，那个导致一切失控的源，马上就要揭晓了。
05
我点下播放键，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画面里，张兰指着那个红色文件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儿子，妈想了一晚上，这事不能再拖了。”
陈浩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堆房产相关的资料。
“妈，你这是什么？不是说好先不告诉文静，等办好了给她一个惊喜吗？”陈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
“惊喜？”张兰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我后背发凉，“惊喜就是，这房子，现在还不能过户。”
陈浩愣住了：“为什么？你不是说……”
“我说的是，让她把她手里的钱都拿出来，跟我们一起，再买一套小的房。”张兰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我打听过了，就说我想换个环境，把这套大的卖了，换一笔钱，然后我们三个人合伙，用她的公积金贷款，买个小户型。等房子一到手，我们就说失败，让她净身出户。”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