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着急地扶着我。
哥哥却讥讽道:“演得真好,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要不你脆出道吧。”
我就真的不想去运动,也没力气跟哥哥吵架,我借口今天朋友生,逃了出来。
出了小区,我上网查询,焦虑症躯体化患者慢跑会不会猝死。
结果是——概率极低。
如果我真是这种病,适当运动确实有助于恢复健康。
但我恐怕本不是焦虑症躯体化,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医院的检测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或许我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呢。
如果是中毒,常规检查不一定查得出来。
我毕业后一直在家住。
一样的居住环境,一样的饮食,没道理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不对,我想起我有个习惯!
我每天都会喝一杯牛,但是哥哥和爸妈从来不喝,他们讨厌腥味。
02
会不会喝到了什么毒牛,或者我买到了假货?
我立刻掏出手机搜索,怀疑自己中毒了去哪里检测。
省城有医学实验室,可以做毒理检测!
我马上打了过去,问清了价格,两千。
我大学毕业就病了,哪来的两千块钱,还得加上去省城的路费,住宿费,算下来不少。
又得让爸妈出钱。
想到这里,我的背弯了下来。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又给爸妈添麻烦。
我硬着头皮回家,跟爸妈说了自己的怀疑。
爸爸一拍桌子:“收拾东西,现在出发!”
哥哥一脸不耐烦:“大牌子酸怎么可能有毒,我看你是又想折腾!”
我看着桌子上的牛:“也可能是有人下毒。”
哥哥脸色变了,抓住我手腕:“钱雪,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给你下毒?!”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真的觉得奇怪。
“我没这么说过,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还是说,你现在是恼羞成怒,不打自招?”
“你!”
爸爸一拍桌子:“别吵了,现在就去,一家人都去!”
我是怀疑我哥。
他平时都住自己家,昨天却突然回来住。
关键也不是周末,按照他的说法是调休,但他为什么调休?
还有,每次假期他都会睡懒觉,十二点之前不会起床。
今天竟然七点就起来了。
刚刚我跟爸妈说话,他骂我的那些话,现在想来,话里话外要我出去跑步。
会不会是什么毒药让我心脏紊乱,增加猝死概率?
我的心脏又抽痛了,连带着头也疼了起来。
我们赶去省城,检测室外,我焦急地等待结果。
妈妈握住我的手:“别怕,有妈在。”
检测员出来了,对着我们笑道:
“没有中毒,这下放心了吧。”
没中毒?怎么可能!
我一把夺过报告,快速翻看,额头冒出细密冷汗,脸色越来越难看。
未检测出重金属,未检测出农药,未检测出植物毒素……
我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怎么可能不是中毒?!
哥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看看,科学还我清白,还想给我泼脏水,真是自从上了大学,翅膀就硬了!”
我抬头看向哥哥,他一脸的理直气壮。
他这种态度,甚至让我自我怀疑起来。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到底是亲兄妹,他没有理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