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推开。
母亲走了进来。
4
她这次换上了那身威严的警官制服。
“薛局。”
警长立刻站起身，恭敬地给她拉开椅子。
薛华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门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俩。
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毫不相的文件。
“卷宗已经移送检察院了。”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
“就在刚刚，我亲自签发了你的关押令。”
我死死盯着她。
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她极其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逮捕手续，是我亲手批红的。”
我猛地站起来，手铐砸在铁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是副局长！”
我双眼通红，质问她：
“你了半辈子刑侦，你明知道这证据链漏洞百出！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是那种人！”
“你为什么不核实？！”
薛华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挑了挑眉。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吗？”
“那都是人为造假的痕迹！”我厉声指明。
“薛晚！”
她连名带姓地喝止了我。
那语调陌生得，就像在呼唤一个犯的编号。
她微微前倾上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平时书读得挺多，怎么一点社会常识都没有？”
她盯着我，眼神冷酷。
“你不知道吗？现在上面正在掀起针对‘侵犯女性人身权利犯罪’的雷霆严打。”
“这个社会，女性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们在力量上处于绝对弱势。”
“所以，她们的控诉，必须被无条件采信！”
“这是现在的办案准则！”
我心死了。
看着她那张义正言辞的脸，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是我亲妈……”
我看着她，“你明知道我对郑耀祖的女朋友，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摆。
“一切用证据说话。法律面前，没有母子。”
从批捕到正式，前后竟然只用了区区半个月。
这般火箭般推进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