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是因为嫉妒面目全非。
现在我远离这个火坑,我倒是想知道他们还想找谁!
王总看了我几秒,没再劝。
他把辞职信收进抽屉,站起来跟我握了个手。
“许妍,你是我带过最好的销售。如果哪天想回来,随时找我。”
我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经过办公区的时候,几个人抬头看我。
张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嘴里嘟囔了一句:“心虚了吧。”
小赵凑过去跟她咬耳朵,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我没看她们。
我拿起桌上的包,把工牌摘下来放在键盘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重生回来,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了新生。
出了公司大门,我掏出手机,拨了表妹林静的号码。
“林静,帮我查一个人。”
“谁啊?”
“周小月,妇产科,刚送进去的,你帮我查一下她的产检记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林静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姐,你查人家产检记录嘛?这不合规矩。”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一定要记得把所有记录拍照存证,检查报告、签字单、医生备注,全部留存下来。”
得到林静再三保证后,我才挂断电话。晚上十点,我没退的小群,消息还在发。
有人在群里好奇八卦道:
“你们说周姐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王姐回得最快:“肯定是男孩,你看她肚子尖成那样,圆的是闺女,尖的是儿子,老话不会错的。”
“不管男孩女孩,平安就行。”
“周姐平时人缘那么好,老天爷肯定她的。”
说着说着话题转着转着,就拐到了我身上。
刘哥发了一条:“话说回来,许妍今天没送周姐,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买点东西补偿一下不过分吧。”
张姐秒回:“就是,人家孕妇都快生了,她见死不救,回头不得买点燕窝阿胶去看看?”
“我看许妍那车是压没卖,就是不想送找的借口。”
“你们谁@她一下,让她出来说句话。”
有人@了我。
我没理。
消息还在刷。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这些人,上辈子也是这样。
张姐带头起哄让我赔钱,刘哥撺掇李强去法院告我,小赵在网上装“知情人”爆料。
现在倒好,孩子还没生呢,就开始替我安排怎么“赎罪”了。
手机震了,是林静的语音。
点开一听,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
“姐,孩子没保住,医生说是脐带绕颈导致的窒息,跟产妇拒绝剖腹产有直接关系。”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正在医院走廊上跪着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强站在旁边拍视频,镜头怼着我的脸,声音冷漠:
“大家看看,这就是肇事司机的态度。”
那条视频第二天就上了热搜。
这辈子,我只想看看,没有我,他们怎么演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开短视频平台,热搜榜上赫然挂着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