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家给赢家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毒呢？”她轻声说。
9.
苏晚宁在名流圈的作越来越大胆了。
她开始有计划地抹黑沈知意。先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不小心”说漏了嘴，暗示沈知意在退婚之前就有“精神问题”；然后又通过几个“闺蜜”放出消息，说沈知意对傅司珩有“控制欲”，甚至“动手打过人”。
这些话传到沈知意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和一家海外基金谈。
助理小林气得脸都红了：“沈总，苏晚宁太过分了！那些全是她编的！我们要不要发声明澄清？”
沈知意放下笔，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发。”
“可是——”
“小林，你见过猎人对着兔子解释自己为什么开枪吗？”
小林愣了一下，然后闭了嘴。
沈知意看着窗外，目光深远：“而且，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给我提供弹药。她以为她在攻击我，其实她在给自己挖坑——那些‘闺蜜’里，有两个人是我的人。”
小林瞪大了眼睛。
沈知意没有多解释。
苏晚宁不知道的是，她最信任的两个“闺蜜”——社交名媛陆薇薇和时尚博主秦曼——都是沈知意早就布下的暗棋。陆薇薇的丈夫的公司欠着沈家一笔贷款，秦曼的经纪人在沈知意旗下的传媒公司手里。
苏晚宁对她们说的每一句“悄悄话”，都会一字不差地传到沈知意耳朵里。
而苏晚宁让她们散布的那些黑料，每一条都被完整地记录在案——将来，这些都会成为“诽谤”和“商业诋毁”的证据。
苏晚宁以为自己在进攻，其实她每走一步，都在沈知意的棋盘上多留了一个脚印。
10.
苏晚宁觉得自己赢了。
她有了傅司珩，有了沈知意的股份和嫁妆，有了名流圈的“同情”和支持。她甚至开始以“傅太太”自居，出入各种场合都带着那股子新贵的得意劲儿。
傅司珩也觉得事情在往好的方向走。沈知意没有反击，没有澄清，甚至没有再出现在任何社交场合——在他看来，这就是认输了。
“她就是死要面子。”傅司珩对苏晚宁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沈知意这个人，表面强硬，骨子里还是个女人。退了婚她肯定很难受，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苏晚宁依偎在他身边，柔声说：“傅哥，姐姐也不容易，你别这么说她。”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傅司珩搂着她，心想：沈知意不过如此。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说这话的同一天，沈知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三家国际投行的代表签了一份协议——一份关于收购傅氏核心资产的协议。
沈知意的计划从来不是“报复”这么简单。报复是情绪化的、冲动的、不可控的。她要做的是“猎”——精准的、系统的、不留活口的商业猎。
傅氏的核心资产有三块：地产、金融和医药。地产已经被沈知意切断了供应链，金融板块正在被做空，而医药——就是她送给苏晚宁的那颗毒苹果。
三块核心资产，三把刀，同时进去。
这天晚上，沈知意难得早下班。她回到公寓，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不是什么精致的手工面，就是超市买的挂面，加个鸡蛋，放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