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艳,此时染上了红,更是惊稠绝艳、美不胜收。
段离厌挑起她褪了一半血色的脸,贴心地跟她强调:
“这可是楚行求的,你别记恨错了人。”
可他是镜合君,是执掌重岳的帝君,只要他不松口,楚行也不能违拗他的旨意。
公孙音参不透帝王心,双手拽上他的华袍,无能为力地望着。
段离厌扯下她的手腕,拿过纸笔,铺在她的面前:
“想说什么,继续写,我可看不懂你的唇语。”
公孙音忙执笔落字:你已得了公主,又辱没够了我,难道还不够吗?
“怎么够?”段离厌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公主可算是朕的救命恩人,从前被你们伤得身体孱弱,朕当然舍不得唐突委屈了她,有些事,就只能让你代劳。”
什么事。
显而易见。
公孙音被扯落在他怀里,被不堪入目地揉弄着。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脆生生穿透殿门:
“君上,云妃娘娘做了羹汤,请君上一用。”
段离厌叫人进来。
云妃的贴身侍女看见公孙音时,眼里少不了惊诧,竟看了足足好一会儿。
那侍女还是原来云妃做公主时候的侍女,她认识公孙音,公孙音当然也认识她,似乎叫红柚。
段离厌让红柚把汤放在了桌案边,问道:“云妃娘娘近身体如何?”
红柚低着头回话:“回君上,云妃娘娘没多大病痛,只是依旧体虚,一要换三五道衣裳,今更是咳了好几声。太医已看过,说是旧疾未愈,需好生调养。”
段离厌用力揉了公孙音的腰侧,眼神凛凛地盯着她,声音却十分柔和:
“那朕晚间亲自去瞧瞧,让你家娘娘备好晚膳。”
红柚自然高兴,赶忙就回去了。
步履轻快,裙摆生风。
看到红柚,公孙音免不了想起自己的侍女绿萝,那是她相伴数年的侍女。
不止是侍女,更是闺中好友。
如今八成就被风闻司关着,不知在哪个阴湿牢狱中受苦。
从前绿萝便劝过她好几次,对这两人应该避而远之,就是偶尔段离厌或者楚行来送个话递个东西,也总是会被绿萝搪塞回去。
如今落在他们手里,只怕活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公孙音急得嘴一张一合,手下更是忙着要写字。
段离厌毫不留情地拂开她,让她继续研墨。
这一下午,公孙音磨了近两个时辰的墨。
到后头手腕酸软,不得不停下揉弄。
腕间隐隐作痛,五指都快有些伸不直了。
段离厌便会三言两语讽她嘲她:“大小姐金贵,这才多大会儿就受不住了?”
若是休息久了,还会抓着她的手,戏谑:
“要休息这么久?休息好了研墨未免可惜,倒是可以做点其他有趣的事。”
公孙音吓得再也不敢停。
晚膳的时候,段离厌果然去了云妃的院子。
院子名为花满堂,果真也是娇花堆满庭院,处处飘香、绚烂摇曳,看得出来十分用心。
云妃楚忧已经在院里等候。
一身月白色宫装,衬得身量越发纤细柔弱。
见段离厌来,柔柔弱弱行了个礼,还没蹲下去就被段离厌扶了起来:“你身体弱,说了见朕不用行礼。”
楚忧微微一笑,目光越过段离厌肩头,看着段离厌身后的公孙音,缓缓蹲了下:“公孙姐姐,好久不见。”
公孙音哪里受得住她的礼,从前她便不受,可架不住楚忧非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