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坐在主位，佣人给我倒了一杯茶。
“周总的事我会压下了。”
“谢谢。”
她放下茶壶，瞟了我一眼。
“不用谢我，我只是为了成全礼琛和怡怡。”
“你要是愿意离开，我自然会帮你。
你不肯走，那这笔账就不是这么算了。”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八百万。
“八百万，换你离开。”
我没碰支票，问了她不在预期里的问题。
“他对林清怡有感情吗？”
黎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
“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他对清怡没有感情。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事业需要林家的渠道。”
“这次魔术演出，也是他找的怡怡，让林家帮他搭桥牵线的。”
“那就是说，他做任何选择，标准都是利弊，不是感情。”
我拿起支票折好，放进口袋。
黎母第一次正眼看我，目光停留了几秒。
“你比我想象的清醒。”
“我有一个条件。
我死后，不要让他打扰我。”
“可以。”
她答得脆。
我站起来准备走，黎母忽然开口。
“周小姐，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装穷？”
我停了一步。
“他被送去国外念商科，念了两年说要学魔术。”
“我切了他所有经济来源。
两年后他回来求我给他资金办巡演，条件是重新听话。
他同意了。”
“所以这一年，他银行卡里的钱比你一辈子挣的都多，他只是不告诉你。”
我把支票重新掏出来看了一眼，放回口袋。
不愧是母子，都喜欢用很多很多钱买我的三年。
我出了黎宅叫了辆出租车。
回到出租屋，黎礼琛迫不及待把我抱到床上。
“妍妍，你真美。”
我按住他的手：“我不想。”
黎礼琛没有停下，那双手还在我身上游走。
“你不会舍得拒绝我的。”
我用力推开黎礼琛。
见我没有迎合，他皱着眉头。
“又不是没睡过，你反应这么大嘛？”
“外面一堆人想和我睡。
我好几次都能睡清怡，但我没有。”
“因为你才是我女朋友，帮我解决不是份内事吗？”
他狠狠压在我身上，袭向我的嘴唇。
我挣扎着：“分手！我不是你女朋友！”
黎礼琛顿时停住了，他站起身来。
“我以为你是和我闹着玩。”
“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我冷着脸整理衣服：“我说了，分手。”
黎礼琛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说。
“明晚我要办庆功宴，你记得穿好看点。”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感谢你。”
“今晚我不回来了，你先自己睡吧。”
黎礼琛走后，手机震了一下，林清怡发来消息。
“妍妍姐，礼琛要在黎家庄园的魔术馆庆祝演出顺利。”
“偷偷告诉你，他准备了一个特别的魔术，说要当众向你求婚呢！”
我望着窗户上的雨痕。
林清怡发的话亮在通知栏里。
“这场魔术，你可要乖乖配合哟。”
我恍惚了一下。
和他在台上扒我衣服之前说的那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