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看到周通给他的存储卡是不是显得很紧张?”太监问陈凡。
陈凡挠了挠头:“对啊,我也觉得很纳闷,他为什么那么害怕?”
“因为,存储卡里是他犯罪的证据。他贩卖违禁药品,这些药品是神经类药品,具有成瘾性,人一旦染上就跟毒品一样。”太监继续说道。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种药品跟一种透明液体进行化学反应,会生成一种很特殊的药剂。”太监说。
陈凡差点惊掉了下巴:“什么!他贩毒?他不是警察的线人吗?”
“他假冒警察的线人,只是为了诱骗你找到我。”太监这一解释让陈凡有一种深深的被欺骗的感觉。
“他是个黑心医生,是医生中的败类。我搜集了他许多贩“药”的证据,然后控制了他,让他帮我做了一些事情。”太监用轻松的语气说,要挟人被他说得这样清新脱俗理所当然。
陈凡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眼里正气凛然的安医生竟然是贩“药”的黑心医生。
太监继续说:“现在,他反抗我,利用各种手段收集我的信息,他已被骷髅人背后的组织控制,背后的组织想利用一切办法除掉我。”
“他开始只是简单的贩“药”,自从被组织收编了,就开始制造一种特殊的药剂。我不知道他们制造的药剂是真是假,但是是我需要的。他们放出风,售卖这种药剂,安医生安排让我去取“货”,然后拿到制药基地提炼,结果是想诱我的陷阱。于是,我将计就计准备反他。所以我电话控制了你,让你冒充我。他们不惜引导警方直捣黄龙,端了制药的基地,说明放风说的特殊药剂已制成是假的。”
陈凡突然想到了,运送“药”品时,樊姐家取货的骷髅卡片,跟小艾和同事小王身上的纹身一样。安医生告诉他,太监是个神秘的组织,那么这些骷髅图案跟这个组织到底什么关系?现在,太监说安医生又被神秘组织控制。
“要不是半路出个程咬金,我已经很顺利的把他诱了。”太监继续说道,显得有点遗憾。
“程咬金,你是说那个女孩?”陈凡反问。
“是的,没错。本来利用你引诱安医生在鸡哥四季麻将馆的地道里就把他闷死了,可是你被那个臭丫头救出去了,他才没有下地道,得以幸免。”
“其实去鸡哥那里解决他是B计划,我的A计划本来是在樊姐家掉他,但是一个时间差,你先下楼了。所以,他在樊姐那没有找到你,必然会去鸡哥那里找你。”太监继续说。
陈凡越想越觉得后怕:“如此说来,我在樊姐家的话他会把我当成你掉。”
“不必怕,我是给你留了后路的。如果你逃,他一定会追你,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诱的陷阱。不知怎么回事,警察突然来了。可惜,A计划失败了。”太监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身处危险的又不是他。
“可是,安医生安排你去鸡哥那里送货拿钱,说明鸡哥是他的人,那么在四季麻将馆的仓库里他完全可以让鸡哥把冒充你的我掉?”陈凡机敏的反问。
“不错呀,老陈,你越来越机智了。”太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继续说:“可是,他生性多疑。正是利用了他这个弱点,我略施小计。让他查到我跟鸡哥之间有个假的通话记录,所以,他必须亲自动手才安心。”
陈凡震惊得有点目瞪口呆,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设计的陷阱,一环套一环,连环计要致安医生于死地。要不是小艾救了自己,说不定自己早死在樊姐的房间里了,或者鸡哥的地下通道里。
细思极恐,陈凡正在心有余悸里时,电话那头传来了惊呼声:“老陈,快跑!”
“什么?怎么了?”陈凡不解地追问。
“快跑,鸡哥要你,他正向你冲来。”太监急促的说。
陈凡听太监这样一惊呼,也瞬时慌了神,急忙四处张望,转头就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满脸气地向自己这边冲来,此人正是鸡哥。
一道白光劈向陈凡,是寒气人的刀,陈凡身子一斜,差点来个趔趄。鸡哥见刀劈空,嘴里骂道:“王八蛋,老子宰了你。”接着又是一刀劈来,陈凡身子一闪,由于用力过猛,鸡哥劈空跌倒在地。
“冷静,冷静,我跟你无冤无仇。”陈凡看到倒在地上的鸡哥想好言相劝。
“王八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鸡哥边说边往起爬,但是略胖的身体显得有点笨拙。
陈凡见状,撒腿就跑。虽说,陈凡体重一百四十多,但是相比鸡哥倒是能轻便一些。
于是,陈凡在前面拼命的跑,鸡哥在后面拼命的追。陈凡边跑边往后张望,鸡哥的光头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很夺目,而陈凡惊慌失措的狼狈也在说明这不是简单的追逐游戏,是攸关生死的逃命,路上的行人都看呆了。
鸡哥由于略胖,始终没自由追上陈凡,伴随着:“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愈来愈弱,陈凡知道他摆脱了鸡哥。
陈凡找了一个角落,瘫坐在墙角,喘着粗气,已经汗流浃背,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样长跑过。也难怪,毫不善罢甘休的鸡哥,足足追了能有两三公里。
当年上大学,学校开运动会男子3000米也没有这么累。还好,最近加强了锻炼,才得以甩掉鸡哥。
陈凡等气喘匀称了后,对着电话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从鸡哥追来,电话一直没有挂断,但是在那样的紧急时刻,陈凡也没有办法向太监求救。
“老陈,歪瑞古德,跑得挺快呀!他没追上你,你命挺大。看来最近没少锻炼呀。”太监调侃道。
“少废话,现在,身处危险的又不是你,你少在那说风凉话。”陈凡有些生气,这都火烧眉毛,生死存亡了,太监还没个正形。
“老陈,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了你。”电话那头的太监,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王八蛋!哪里逃?”一声呵斥刺破空气钻进陈凡的耳朵。
陈凡,抬头一看,鸡哥正气势汹汹地将过来。鸡哥的光头温润如玉,还有几分可爱,鸡哥手里的刀寒气人,令人不寒而栗,鸡哥的脸气腾腾,陈凡两股战战。
大型打脸现场。的,不是说好的,有你在,他不了我吗?这个死太监,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别把话说的那么大。
…… …… ……
陈凡想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脚底生烟,撒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