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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确定了周通的身份信息后,陈凡就跟安医生驱车来到周通的贸易公司。

安医生说此事关系重大,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不能通知警方,所以只能他跟陈凡前来。陈凡不置可否,但是想到安医生是警方的线人,心里就稍微安稳一些。

“你们周总在吗?”安医生走到公司前台问道,陈凡躲在身后,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渴望保护的小鸡。

前台戴眼镜的美女,扶了扶镜框嗲声嗲气地回答:“周总他在,只不过要提前通知一下,才能进去。”边说边拨弄头发,身子故意前倾了一下漏出了霸气的事业线,看来是个后提拔的主。

安医生不由分说,掏出证件往戴眼镜的美女眼前一亮,告诉美女不要声张,二话不说带着陈凡直闯总经理办公室。独留前台美女,花容失色震惊不已。

陈凡心想,这个安医生挺厉害,作为警方的线人竟然还配有证件,只是他在美女面前晃了一下,自己也没看清上面写的是啥?

还有面对警方的人,周通量他也不敢主动说出投毒的事情,何况现在小艾也并没有死。

周通的总经理办公室,装修的金碧辉煌气派不凡。只是当安医生和陈凡闯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上演一幕激情游戏。

只见一个胖子坐在高档的老板椅上,一个黑丝装美女正附身在旁,胖子的一只手拿着皮鞭轻轻抽打在美女臀部,另一只手按住美女的头上下起伏,皮鞭的抽打声,美女嘴里的搅拌声,一时间,琴瑟和鸣,交相辉映。

但是,这一切被陈凡和安医生的闯入而打破。

周通面对安医生和陈凡两个不速之客,惊慌失措急忙提上裤子,站到那呆若木鸡,黑丝美女也赶忙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夺门而逃。

回过神来的周通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是谁?不想活了?敢闯老子的办公室!”接着按着桌子的电话按键大声喊:“保安,保安,快他妈地给我滚过来。”

面对辱骂,安医生泰然若之显得很平静,可能他见多不怪了。只是陈凡微微向后缩了缩,退到了安医生的身后。

安医生将证件举起,呈现在周通的眼前说:“你就是周通吧?我是警察,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配合。”他没有像告诉陈凡那样说自己是警方的线人,而是直接说自己是警察。

与安医生的沉着冷静义正言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的周通两股战战瑟瑟发抖,显然他对不速之客的到来颇为紧张。

但是,作为在商场浸淫多年的人来说,周通的应变能力很快。他很快从惊慌中解脱了出来,表情不悦地回击道:“就算你们是警察,可是警察也不能随便闯别人办公室呀!”

加之保安赶来了,显然周通底气更足了。只见他坐到了椅子上,嚣张地将腿搭在桌子上,点燃了一烟悠悠地抽了两口,从烟雾中懒洋洋的窜出一句话:“说吧,找我什么事?”

安医生两手伏安,表情严肃,双眼盯向周通说:“周老板,想必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一个奇怪的人给你打电话吧?”

听安医生这样一问,周通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已经没有了刚才嚣张轻蔑的表情。然后,哆哆嗦嗦地吩咐保安出去,把门带好。

陈凡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这是一个十足的淫棍,公司看起来装潢不错,但是员工老板从今的表现来看,素质较为低下,良莠不齐。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周通肯定跟前台的那个眼镜妹有一腿。他怎么可能是太监?

从一进来,周通就看见了陈凡,显然已经认出了陈凡,但是目光躲躲闪闪始终有所回避。他肯定也不想说出给陈凡递毒纸条的事情。

可能是为了撇清关系,在安医生提到打电话的人的时候,周通看着陈凡大声的疾呼:“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我什么都没做,警察同志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安医生接着淡淡的说:“我不关心你以前做过什么,我现在只关心一点,就是给你打电话的人。我问你,是不是有人要挟你,用电话控制你去为他做一些事情?”

正好周通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话,让陈凡长舒了一口气,不必再费尽心思去向安医生解释了。而安医生,显然也不会再问起这方面的事情,他只关心太监。

周通被安医生问得更加慌张了,豆大的汗从额头直往下掉。

“快说!是不是?”安医生有点发怒了。

安医生从一进来就很淡定,但现在突然动怒,让周通始料不及。吓得他赶紧交代:“警察同志,是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做了几件事,可我那是被迫的。我发誓,我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呀!”

给人下毒,还不算伤天害理?要点脸不?听到周通的发誓,陈凡心里直骂娘。对周通没有底线的发誓,投去了深深地鄙视。

“你有什么把柄子在他手上?”安医生问道。

周通支支吾吾说不上个一二三来。

“不用问,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家伙除过色之外其他方面肯定也不净。”一旁的陈凡话道,安医生转过头这才意识到了陈凡的存在。

周通也许是被安医生的正气凛然吓到了,微微低下头说:“既然你们警察同志找到了我,那我肯定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绝不保留。”

安医生喜出望外:“这样最好,你只要表现好,我不会为难你。你先交代一下给你打电话的人的情况吧。”

周通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突然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安医生的手急忙说:“警察同志,那个人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告诉我如果这两天有人找我问话,就把这个存储卡交给他。”

周通从抽屉里一个透明塑料盒子里拿出存储卡递给安医生,然后接着说:“这个存储卡是被人放到前台上的,那人打电话给我说过两天肯定有人会找我,找我时把卡给来人,来人自当会明白。”

安医生看了看存储卡,表情严峻,眉头紧锁,一把抓起周通的领口焦躁地说:“那个人,他还说了什么?”

周通吓得不敢直视安医生的眼睛,赶紧回答:“那人还说,你们拿到了存储卡后,就不会再纠缠我,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安医生听到周通的回答,显得有点慌乱,脸上的表情变得紧张。这个反应,让站在一旁的陈凡觉得有些奇怪,疑惑不解。

明明找到了线索,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是从安医生的脸上却看不出来一丝高兴。他紧绷着脸,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为什么会这样?陈凡思忖着安医生这不正常的表现,但他却一时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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