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婵,看到叶昊直直盯着墙上的画像,久久没有说话。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她整个人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微微泛白,把衣角攥得变了形。
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一会儿看向地面,一会儿看向窗外,就是不敢抬头看叶昊。
整张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不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她藏了好几年的秘密,是她从未对人言说的隐秘情愫。
是她独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秘密,她从来没想过会被人发现。
平里,她独自住在圣母庙,夜深人静、无人相伴的时候。
她就会静静站在墙边,看着这些画像,思念着远方青玄宗里的那个少年。
这是她藏在心底的温柔,是她不敢言说的喜欢。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叶昊本人亲眼看见。
慌乱、羞怯、窘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杨婵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
可嘴唇轻轻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越想解释,心里就越害羞,越觉得窘迫,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低着头,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那副模样,既可爱又狼狈,让人心生怜爱。
叶昊转头,静静看着眼前娇羞窘迫、手足无措的杨婵。
心底的暖意翻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低沉温柔,没有丝毫嘲讽,只有满满的动容和宠溺。
方才云端之上,他亲眼看见杨婵为了护着自己,毫不留情出手震慑佛门。
那一刻他便清楚,看似温婉柔和的三圣母,骨子里从来都带着傲骨。
她不会任人欺凌,更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身边之人。
这般外柔内刚的模样,反倒让叶昊越发心动。
他一步步慢慢走上前,脚步轻柔,慢慢靠近杨婵。
目光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打趣,又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
他故意放慢语速,凑到她面前,轻声开口调侃。
“婵儿,别躲着我,抬头看着我好不好?”
杨婵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依旧死死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没躲,你别看我,求你了……”
一想到自己多年偷偷画画、念想的小心思被撞破。
又想起方才在路上,还和佛门一众僧人强硬动手。
她就又羞又慌,整颗心乱作一团。
叶昊看着她害羞到极致的样子,笑意更浓,继续柔声说道。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就趴在我耳边,跟我说你已经观察我好几年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说情话哄我开心,我心里还偷偷感动了许久。”
“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把我的样子,一笔一画全都画了下来。”
“我在青玄宗的这些年。”
“竟然还有你这样的绝世仙子,偷偷把我放在心上,偷偷画下我的所有模样。”
“挂在自己的闺房里,夜夜看着,藏了这么久的心思。”
“婵儿,你说,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上我了?”
一句句温柔又带着打趣的话语,清晰地落入杨婵耳中。
每一个字,都戳中她的心事,让她的脸颊红得更深。
心跳砰砰直跳,快要冲破膛。
她整个人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头深深埋在口。
她小手轻轻推着叶昊的膛,想要把他推开,却又不敢用力。
绵软无力的力道,非但没有推开人,反倒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支支吾吾地小声辩解,语气满是慌乱。
“我……我没有……我就是闲着没事做,才随便画画的……”
“我没有天天看,也没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别乱说……”
可这番辩解,实在太过苍白无力。
墙上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就是最真实的证据。
别说叶昊不信,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叶昊看着她慌乱辩解、眼神闪躲的模样,心里更是宠溺。
他伸手,轻轻扣住杨婵纤细的手腕,牢牢握住,不让她躲闪逃离。
他微微俯身,慢慢凑近杨婵的耳畔,动作温柔至极。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惹得杨婵浑身轻轻一颤,浑身发软。
他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暧昧,一字一句,轻轻萦绕在她耳边。
“哦?随便画画?”
“随便画画,能一连画好几年,画下我每一个低谷与孤寂的模样吗?”
“随便画画,会将画像好好珍藏,藏在自己的闺房,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吗?”
“婵儿,我都看见了,也都懂了。”
“方才你二话不说祭出宝莲灯。”
“这般护着我,满心念着我,怎么可能只是随手画画那么简单?”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动心,偷偷惦记我许久了?”
暧昧的话语,在耳边不停萦绕,一点点撩拨着杨婵的心弦。
狭小的闺房之内,气氛瞬间升温,变得温热又缱绻。
清甜的莲香混着少年独有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将两人紧紧包裹,温柔又缠绵。
杨婵浑身发软,心神彻底摇曳,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乱了,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双腿微微发软,险些站不稳。
在叶昊温柔的步步紧与温柔追问之下。
她长久以来的羞怯、隐忍与矜持,在这一刻尽数瓦解。
再也藏不住心底埋藏数年的深情与悸动。
她再也撑不住,顺势倒进了叶昊温暖又宽厚的怀抱里。
叶昊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力道温柔又带着十足的珍视。
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生怕稍稍松手,就会弄丢。
闺房里的红烛,不知何时悄然燃起。
暖黄柔和的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满屋暖意融融,温柔缱绻。
杨婵抬手,指尖微颤,轻轻合上雕花木门。
如今的叶昊,早已褪去凡胎凡骨,修成正统人仙之体。
肉身强横坚韧,仙力绵长不竭,底蕴稳固雄厚。
早已不是那个肉身孱弱、修为低微,连自保都艰难的青玄宗底层修士。
再也不用畏惧损耗,经不起折腾。
而杨婵,本就是天庭册封的三圣母。
身负上古莲华道韵,仙躯莹润纯净,千年道行深厚无比。
二人皆是纯正仙体,道基相当,心意相通。
水交融,情投意合,不分强弱,不分高低。
一折腾,情意浓烈炽热,缠绵不休。
没有修为悬殊的隔阂,没有肉身孱弱的顾虑。
没有世俗规矩的束缚,没有天条戒律的枷锁。
“婵儿…你且尝尝…”
“夫君…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只要是夫君的…婵儿都可以接受…”
“乖,再尝一口就好。”
“嗯…听夫君的。”
“甜不甜?”
“甜…比蜜还甜。”
“那以后,天天都给你尝好不好?”
“好…都依夫君。”
“婵儿,你真好。”
“夫君…别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娘子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讨厌…又取笑我。”
“哪是取笑,是真心喜欢。”
“嗯…我也最喜欢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