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姜年一句结拜,之后收摊的时候,江野那脸拉的比驴都长。
不过,虽然脸拉的跟驴一样长,但是,的活儿也跟驴一样多。扛包,买饭,找旅店,江野都做完了,姜年基本不心,就跟着走,跟着吃就行。
到了旅店后,坐到床上,姜年一下子就起不来了。
“好累呀。”
江野:“赶紧的先把钱数一下,算算账。我不能在你这屋待太久,影响不好。”
兄妹不是兄妹,夫妻不是夫妻,孤男寡女的,很容易招人盘问。
姜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将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来,跟江野的放在一起,全部放到床上。
啧!
真是一谷堆呀。
看着眼前的钱,江野都怀疑他们不是去做生意了,而是去打劫了。
呼!
江野深吸一口气,“同样面值的整理出来放一起。”说着,开始数:“he tui ,一毛,两毛,三毛……”
两人不停的数着,期间姜年的手都抽筋了一次。
江野数的汗都冒出来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两人足足数了半个多小时,当所有的钱加在一起:1103!
看着最后算出来的数字,江野好一会儿没说话。
姜年低声道:“哥,咱俩真牛。”
谨防隔墙有耳。
江野同样压低声音,凶巴巴道:“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吗?”
“你自己天天骂爹骂娘的,倒是天天要求我文雅,你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野:“少说屁话,赶紧把钱收起来。”
姜年:“你收起来吧,你装着。这么多钱,放你身上更安全。”
江野也是这么想的,万一遇到贼子,他能把人打跑,而姜年……
想到姜年揍姜有财的画面,江野嘴巴抿了抿,还是把钱给装了起来。
保管钱的要多心,这心还是让他来吧!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
“你睡吧,我走了。”
“好。”
姜年已经累的快睁不开眼了。
江野:“起来把门锁好,把柜子拉过来挡着门。”
又是一番折腾,江野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方才离开。
就在两人为生意忙活的时候,姜羽和顾华也终于考完了。
姜羽的娘吴翠,连声问道:“考的咋样?题都会不会?觉着能考上大学吗?”
其实吴翠对自己的闺女没啥信心,毕竟,姜羽学习一直都不咋地,能上高中,都是托了姜年的福。
因为,姜年成绩好,又机缘巧合下,救下了朱校长家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孙子,是朱校长一家的恩人。
所以,在姜年开了口后,明明姜羽成绩不行,朱校长还是把她收下了。
只是,就姜羽的成绩,考上大学终究是不可能。
相比吴翠的不抱希望,姜羽可是兴奋极了,“娘,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考上大学。”
吴翠怀疑:“真的?”
姜羽:“嗯,真的。”
因为这次考试的题,顾华刚好都对她讲过,她不说全部都会,但大部分都还行。只是,这件事顾华再三交代,让她绝对不要往外说。
姜羽开始还不明白,但稍微一想大概就懂了。
顾华搞不好是弄到了高考的题。所以,他才会那么精准的把题都押对,又都讲给了她。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能对外面说。
吴翠不知其中内情,只是看姜羽那兴奋劲儿,开始泼她冷水:“这话你对我说说就行,对着外人,甚至是家里的人,也都别别说。不然,都传扬出去了,最后考不上,得被人笑话死。”
顾华接话道:“小羽,你娘说的对,听你娘的。”
姜羽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在外面说。”
顾华:“行,那我也先回去了。”
姜羽忙跟着起身:“我送你。”
看姜羽和顾华一起走出去,吴翠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跟姜羽好好说说,让她跟顾华说,让他们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不然,等到顾华考上大学离开了,哪里还会要小羽。
另一边,顾华看姜羽望着他,总是欲言又止,以为姜羽是想问考题的事。
但这事,顾华没法跟她说,说了她也不信。
因为上辈子考过,所以记得考题,担心她考不上,才会将题都泄露给她的?
这些都说不得。
“阿华,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
姜羽:“就是,我听我娘说,姜年跟江野两人一起坐火车出远门了,说是去到大城市给江买药。”
闻言,顾华眉头皱了起来。
姜羽:“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说,姜年已经是江家的媳妇儿,都开始对江尽孝了。”
顾华嘴巴抿了抿,没想到姜年竟然真的堕落至此。
对这个江野,顾华了解的还真不是特别多,只知道这人特别的混,而在他跟姜年回城没两年,江野和江也离开了村子里,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姜羽看顾文脸色不佳,忙道:“你放心,等到姜年回来我会好好劝劝她的,那江野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的结婚对象。”
说完,又小声的补充了句:“不过,如果姜年跟江野已经……已经那什么的话,可能说什么都晚了。”
话入耳,顾华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沉声道:“她要跟谁,跟我,跟你都没啥关系,路是她自己选的,以后受苦受累受屈,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怨不得任何人。所以,咱们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可是……”
“小羽,我知道你善良心地好。但是,姜年不一定领你的情,她也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上辈子,在姜羽结婚后,姜年对她可是相当的冷淡,对子过的苦楚的姜羽,丝毫没有同情和怜悯,别说帮她一把,甚至于姜年还不止一次跟他说,让他离姜羽远一点。
所以,最后姜羽会那么早死,也跟姜年的无情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她这么冷漠,不拦住他帮小羽,小羽的结局绝不会那么凄凉。
想此,顾华也顿时硬了心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姜年过的不幸,那也是她上辈子做了孽,遭了,就是她命该如此。”
听顾华这么说,姜羽叹了口气:“好,我都听你的。就是心里挺为姜年不值的。”
“那是她活该!”
姜年还不知道,有人已把她后半辈子凄惨的生活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会儿她正忙着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