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李主任故意把名字说错了,易中海却没半点反应。
那王钢弹可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二十多年过去,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记错名字吧?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混了十几年。
想到这里,李主任眼皮一翻,目光冷得像刀子。
“哼,好你个易中海,敢跟我耍花样?”
易中海吓了一跳:“李主任,我……我说啥了?”
事情到这个份上,李主任心里基本有了底。
老太太那身份本就是瞎编的,易中海就是那个帮着圆谎的人。
“易中海,人家老太太压没儿没女,也没男人,我都查清楚了,你还张口就说认识她儿子?”
“还有档案上写得明明白白,她儿子本不姓刘,你们要是真熟,能连这个都不清楚?你这明摆着是在包庇。”
话音刚落,易中海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跪地上了。
甭管老太太到底交没交代,光一个姓氏对不上,就是天大的窟窿。这会儿要是再死扛,搞不好自个儿也得搭进去。
易中海赶紧张嘴辩解:“李主任,我真没包庇,这都多少年了,好多事早记岔了。”
“她儿子是谁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是我认错人,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他这会儿脑子全乱了,光顾着撇清自己,压没留心自己说的话又露了马脚。
李主任摇了下头,转身就去处理老太太的事。
至于易中海到底有没有包庇,等查清楚了,自然会有说法。
——
这一宿,注定有人合不上眼。
易中海守在门口,两眼空洞得跟没了魂似的。
老太太那事会不会牵连到他身上,他心里也没底。
但有一件事跑不了——老太太算是彻底完了。
傻柱凑在边上劝:“壹大爷,您别瞎心了,老太太岁数那么大了,估计不会拿她怎么着。”
易中海扯了下嘴角,什么也没说。
当初折腾这事的时候,傻柱还小,屁事不懂。
现在也不过是零零碎碎听了几句,自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下只能指望老太太别什么都往外抖。
“算了,先回去吧,明儿再过来看看。”
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晚上老太太肯定放不出来了,他们杵在这儿也没用。
进了院子,各回各家。
易中海前脚刚踏进屋,壹大妈就扑过来追问:“老易,咋回事?老太太人呢?”
易中海还是没开腔。
可看他那张脸,就知道出大事了。
壹大妈心里一紧,又问:“难道老太太那身份真是假的?”
“要是假的,这事跟你有关系没有?”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壹大妈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话啊!”
易中海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壹大妈没工作,要真把易中海牵连进去,她就得卷铺盖回乡下过苦子了。
** 得没办法,易中海只好开口:“其实……这个主意是我给老太太出的。”
什么!
壹大妈吓得脸都白了:“你说啥?你怎么出的这种馊主意?”
易中海自个儿心里也憋屈得不行。
当初这事的时候,早就解放了。
那时候老太太刚满六十,已经没法养活自个儿了。
她成天担心老了没人管。
本来易中海压不想搭这个茬。
可老太太偏偏撞破了他的秘密。
没办法,易中海被捏住了把柄,结果就这么上了贼船。
算下来,已经十来年了。
要不是因为那个秘密,他怎么可能养老太太这么多年?
壹大妈又问:“老易,你倒是说说,你为啥要帮老太太出这种主意?”
那个秘密,易中海 ** 也不能说出来。
“没啥,都是街坊邻居,顺手帮个忙怎么了。”
“行了,都啥时候了,赶紧睡吧,明儿还得上工呢。”
易中海随便搪塞了一句,扭头就回了屋。
壹大妈试探半天也没问出啥,心里堵得慌。
可她一个长辈,总不好硬着人说。
这一宿,两个人都在琢磨事,压没睡着。
这时候,院子里还有一个睁着眼到天亮的——许大茂。
自从张扬那几句话撂下后,他就彻底坐不住了。
被踹废这种事,搁谁身上能接受?
可要真不是这毛病,他跟娄晓娥都结婚两年了,咋还不见动静?
翻来覆去越想越窝火,口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院里人都还在被窝里窝着。
许大茂一脸憔悴地从屋里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直奔协和医院。
不管咋说,先去查一趟。
要是真像张扬讲的那样,那他非得跟傻柱拼个你死我活!
……
“叮——恭喜宿主,造谣任务完成。体质药水一瓶已到账,黄金一百克请查收。”
天刚亮,张扬就被系统的提示音给震醒了。
睁开眼,人还是迷糊的,下意识就进了系统空间。
里头不知啥时候摆了一瓶药水和一小块金条。
张扬一把抓起药水。
系统出的东西,绝对错不了。
他也懒得管刷没刷牙,仰头就灌了下去。
药水一进肚,一股热乎劲儿立马从肚子里涌遍全身。
没一会儿,张扬再睁眼,浑身上下全是劲儿。
起床那点困劲儿早没了影,连耳朵都灵了几分,周围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系统这药效,真够猛的。”
张扬嘀咕了一句,翻身下床套上衣服。
拿上搪瓷杯,推门准备去洗漱。
院里两个水龙头就在中院,早上大家伙都搁那儿洗脸刷牙。
张扬正蹲在那儿刷着牙,秦淮茹端着盆过来了。
“哟,张扬,起这么早啊?”
“嗯,早。”
张扬随口应了一声,不咸不淡的。
对秦淮茹这人,他可不像傻柱那么上头。
长得确实还行,但张扬心里门清——她啥人品。
玩玩倒没啥,真要动了心思,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让她吸得骨头都不剩。
“哎,张扬,昨儿个你说了老太太那些话,还把傻柱揍了,可得留点神,那小子指不定要找你麻烦。”秦淮茹像是随口提了一嘴。
她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会说话。
别人爱听啥,她就往啥上聊。
整个大院里,就没她搭不上话的人。
“没事儿,我无所谓。”张扬压没往心里去。
秦淮茹又补了一句:“张扬,你可别不当回事儿。傻柱要是真犯浑,你这身板未必扛得住。”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回头我帮你劝劝他。都一个院里住着,闹太僵也不好看。”
这话听着熨帖,但张扬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嘛,这话听着确实舒坦,好像她是真心实意为你好似的。
要不是早知道这帮人啥德行,搞不好还真得领她这份情。
“用不着。他要来,尽管来。”
听到这话,秦淮茹明显愣了一下。
这张扬,跟以前可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就跟他的名字似的,整个人张扬起来了,甚至还有点狂。
但这些秦淮茹也不在意,她更惦记的是自己的好处。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张扬,今儿下班能帮姐捎几颗糖回来不?”
“家里那几个小的馋得不行,老闹着要零嘴。”
供销社那边柜台上有散装的糖块。
虽说凭票限购,但顺走几颗也没人管。
攒多了,私底下还能倒腾着卖。
以前秦淮茹可没少让张扬这事。
不过现在嘛——那可说不准了。
张扬眼皮一翻,冲她咧嘴笑:“我要是给你捎糖,你拿啥换?”
秦淮茹被他这话噎住了。
以前张扬可从没跟她这么说过话。她愣了愣,身子一扭,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哎哟,住一个院子的,几颗糖你还跟我较真啊?”
大清早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秦淮茹这副模样,谁看了都知道她在 ** 。
可她一点不慌。反正院里人都说张扬不行,就算婆婆瞅见了,也不会起疑。再说她也没出格的事,就是看着热乎了点。
张扬能让她拿捏住?
“秦淮茹,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搞破鞋吧?”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秦淮茹脸色当场就变了。
搞破鞋——这话也太难听了。
她承认,以前不是没动过心思。张扬长得精神,条件又好,要是跟他沾上边,家里能捞点油水,也不算吃亏。可后来听说他不行,她就歇了这念头。
但现在,她心里又有点痒了。
反正张扬不行,答应他又能怎样?
秦淮茹又凑近了一步:“张扬,那你能给姐多带点东西不?”
这下轮到张扬懵了。
真没想到,她居然真是这种人。
照这么说,厂里传她和郭大撇子的事,还有易中海那档子,八成也是真的。
平时在傻柱面前装得跟个良家妇女似的,背地里这么能作。
张扬嘴角往上扯了扯:“那你跟我说说,想让我带啥?”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一次归一次,好处得拿到手。
“嗯……你给我带十斤白面、两斤肉、一斤糖果吧。”
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张扬笑出了声,直起腰板,扯开嗓子喊:“秦淮茹,你还真想跟我搞破鞋啊?”
“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身,要搞破鞋也是你拿东西来换!”
他嗓门不小,中院里里外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院子的人全看过来了。
秦淮茹的脸刷地红透了。
她再不要脸,也不敢让人知道她打这主意。何况张扬还说什么自己是童子身,那不明摆着骂她是破鞋吗?
“你……你胡说八道!”
秦淮茹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全院的人都得拿唾沫星子淹她。
“切,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想让我搞破鞋,我还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