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如果你还像上次那样,想要把语凝拜入沈老门下的机会给搅和黄,那庭深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你!”
裴觊站在南初身后,说出最后一句话:“哪怕你现在怀着孩子,我收拾你,庭深也不会说什么。”
南初抬眸再看时,傅庭深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别处。
她内心平静,也终于明白过来。
傅庭深不是想要看他,而是想看裴觊有没有过来。
他,也是为了苏语凝,害怕她会对苏语凝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南初越来越能看清,傅庭深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就越来越清醒,原来——自己在他那,什么都不是。
只是,今天苏语凝要拜入老师的门下?
南初面色平静的看过去。
裴觊嫌恶道:“语凝优秀,有能力,是国外最高学府的博士,多少国家想要吸纳的科研天才,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假以时,就是国之栋梁,青史留名。”
他看向南初,“而你呢,傅氏的一个小小助理,离开傅氏,哪家公司会要你,你拿什么跟她比?你现在最大的筹码,也就是你肚子里面的那块肉了!我送你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南初转脸看向裴觊,面色寻常:“我也送你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苏语凝真像你说的这么聪明,应该早早察觉你在舔她,可惜你的女神,甘愿做小三,也不愿意把目光分点给你这个舔狗,你无能狂怒,只能拿我开刀。”
南初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情绪起伏,面无表情的把裴觊说的破防。
“我在这里的确不能打你!”如果不是宴会,不是碍于这么重要的场合,裴觊早就扇南初两耳光了!
她虽然是好兄弟傅庭深的法律上的妻子,但是那又如何?
傅庭深本就不在乎她。
“但你别高兴的太早,庭深迟早跟你离婚,你得意不了太久!”
南初移开眼:“废物是喜欢欺凌老弱妇孺,我能理解。至于离婚,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可以让他明天就跟我离,我求之不得。这样,你的女神也不用做小三了。”
裴觊从前没发现,南初的嘴这么厉害。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南初,忍了又忍。
等会儿宴会结束,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傅庭深,让傅庭深知道南初的两副面孔,看她还有什么本事“追夫”!
南初不想看傅庭深是怎么宠苏语凝,怎么托举她的。
但是她是总负责人,走不了,想要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这样傅庭深就不用像是防贼一样,找裴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来防着她了。
只是她才转身,就看见傅夫人在前面冲着她招手。
笑容得体,好似她们之间,本就没有恩怨。
南初走不了,只能上前。
“你上哪去!”裴觊看着南初去的方向是主桌,急忙跟上。
整个酒会场很大,宴席摆在两侧,中间宾客来往不断,热闹非凡。
南初刚走到主桌,余光看了一眼老师跟师兄。
老爷子这会儿还在跟老师夸赞着苏语凝是多么的优秀,甚至介绍着:
“科研,金融,赛车,各个方面都有涉猎,甚至都拿过奖,可以说是全能型天才。科研这方面,她是海归博士呢,不少研究所出重金想要留她,但是她还是回国了,想要为国家做出一番贡献,我们作为她的家人,怎么能不支持她呢?”
苏语凝坐在傅庭深身边,落落大方的接受着夸奖。
傅夫人招呼南初:“南初,劳烦你将醒好的红酒,为各位大家斟上。”
这样的客气,让南初想起傅夫人私下的嘴脸,她愈发觉得傅家的人冷血,虚伪。
但这种场合,即便是傅嫣然在,也是要在主桌做这个事情的。
她面色淡淡,站在傅庭深身边,为傅庭深跟苏语凝斟酒。
这一幕,叫一直不说话的魏少雍气的手心握紧。
叫自己的原配妻子,正室,在宴会上给自己的丈夫跟小三倒酒,把还在婚姻期间的原配正室,当成侍应生使!
这傅家的人,也算是做得出来!
魏少雍忍了又忍,看着傅老爷子像是没看见一样,还在跟老师赞美着苏语凝的能力。
苏语凝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还全部都有涉猎,都拿过奖,这么多的种类,她能兼顾得好科研吗?
即便可以,苏语凝也比不过南初的本事。
南初可是年纪轻轻,就能够跟老师这一众科研人物比肩的存在。
现在,被傅家的人珍珠当成鱼目。
他痛心,沈老更是痛心疾首!
南初对此不知,只怕本职工作做好,只面色淡然的将红酒给傅庭深倒上。
放在他手边时,傅庭深的余光看过去,还能看见,先前因为关门夹到了南初的手,她的指甲现在还是紫青色。
他以为南初会借机闹起来,但居然没有。
这倒是新鲜。
傅庭深淡淡的颔首,并不在意的移开了目光。
傅夫人接过南初的红酒,想着方才的那些恭维,一个个豪门太太,乃至于成功人士,都羡慕她有苏语凝这么个准儿媳妇。
现在越看南初,她就越发的觉得不满。
都怪南初霸占了傅太太这个位置,不然苏语凝早就名正言顺嫁给庭深了。
现在还要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落地,才好跟她离婚,实在是太久。
还不如早早让庭深跟语凝有孩子,等语凝的孩子生下来,就说跟南初的是双胞胎,让南初的孩子当大的,当牛做马也好,总归能照顾语凝的孩子。
思及此,傅夫人很体贴的说:“我这未来的准儿媳语凝,还有庭深都喜欢喝这个红酒,多注意给他们小两口添酒。等会儿让庭深给你这个月加点奖金,你们打工人不容易呢。”
南初的手顿了顿。
这番话看似是体贴,实则是羞辱贬低她来展现优越感,说是奖金,更像古代大户人家给下人的赏赐。
更告诉她,她跟苏语凝不是一类人,她只配这样子服务他们。
南初不准备再继续,要开口离开,就听见师兄道:
“我看着她的身形,像是孕妇呢?傅夫人是有名的慈善家,怎么还差遣起一个孕妇来了?傅总你也能这么看着?而苏小姐也能这么受着一个孕妇伺候,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