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拆穿。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首的警察看了她一眼:“你是林月月?”
她点头,眼睛已经开始泛红:“我真的就是好心帮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报警……”
她的目光往我这边瞟了一眼,欲言又止。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她在告诉所有人,是我在诬陷她。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军校领导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但没有开口。
警察转向护士:“今天的采血针还在吗?”
护士已经被吓到了,声音发紧:“在、在的,都在医疗废物箱里,还没有处理。”
“全部封存,送检。”
“好、好的。”
林月月站在旁边,听到“送检”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她凑到警察面前,声音更软了:“警察同志,我能理解晚云的心情,她一直想上军校,现在体检没过,肯定很难过,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父母走得早,一直把晚云当亲姐妹,她现在这样对我,我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哭了起来。
周围同学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月月帮她检查器具,她反过来报警?”
“秦晚云也太不要脸了,谁都知道月月家里条件不好,她自己上了大学,还这么欺负月月,这种人不配上军校!”
“对,这种人没有资格!”
“我们实名抗议秦晚云上军校!”
江淮之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没有看林月月,而是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晚云,算了吧,月月也是一片好心,你这样闹下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你把报警撤了,就说是个误会。”
“我帮你去跟老师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