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气得摔了手机。
“什么东西！当年求着我帮她儿子找工作的时候——”
管家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那个苏晚——不，姓郑的——她凭什么？长那样也配？衍修再怎么说也是顾家的少爷——”
“太太，”管家小心翼翼地开口，“郑氏市值两千亿，咱们顾家——”
“闭嘴！”
顾母拿起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管家追上去问。
“找郑远洲去！这事没完！他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把八十亿的砍了——生意是生意！”
“太太——”
“叫司机。”
顾母的车到了郑氏集团大楼下面，被保安拦住了。
“请出示访客预约信息。”
“我是顾衍修的母亲，来找你们郑总。”
保安面无表情。
“请出示访客预约信息。”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顾母拿出手机给郑远洲打电话——打不通。打郑瑶——关机。打秦助理——没人接。
她站在大楼下面，被来来往往的白领看着，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她一咬牙，扯着嗓子冲保安喊：“你给我传话上去，就说顾太太来了！让郑远洲下来见我！”
保安没动。
倒是旁边经过的一个年轻女孩忽然认出了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这不是那个把郑家千金当保姆使的顾家老太太吗？”
声音不大，刚好够周围人听见。
几个路人纷纷看过来。
顾母的脸彻底挂不住了，转身钻进车里，叫司机开走。
车在S市的车流里穿行，她透过车窗看着郑氏大楼越来越远，忽然觉得恐惧——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开始意识到：得罪的不是苏晚。
是郑晚。
是整个郑家。
与此同时，我正在办公室里接电话。
打来的是一个老朋友——陆瑾年，S市排名第二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郑晚？真的假的？你隐姓埋名两年，嫁给顾家那个瞎子？”
“前瞎子。”
“……你是不是傻？”
“当时觉得不傻。”
“行，我不评价你的爱情观了。”陆瑾年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顾衍修那边，今天有人来找我探口风了。”
“什么口风？”
“他想通过我中间搭桥，让你们郑氏恢复。”
“你怎么说的？”
“我问他：你脑子没被门夹过吧？”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别笑，正经说。”陆瑾年的语气收了收，“顾衍修这个人我了解，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把他的脸面扒了个净，又断了他的财路——他不是会认栽的人。”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他想跟郑家，可以。但不是通过联姻。”
“那通过什么？”
“通过我。”
“什么意思？”
“让他来求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陆瑾年吹了声口哨。
“行，你狠。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谢了。”
“别客气。回头一起吃饭，两年没见，得好好聊聊你那个精彩绝伦的婚姻生活。”
“滚。”
挂了电话，小林推门进来。
“郑总，有个人在前台，说一定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