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极品猎物，征服这种在职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带来的成就感更让他兴奋。
而比起唐甜甜，栾玉兰单身至今，更注重事业。
身体的野兽未觉醒，带刺的玫瑰，一点点褪去她的锋芒，徐哲更享受其中的过程。
还有秦诗音，对他已经死心塌地，但还没彻底吃到嘴里。
虽然只差最后一步，但这一步的推拉也是很迷人的。
“没时间？没兴趣？”栾玉兰似乎看穿了他的敷衍，她一步步走到徐哲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特别的香水味钻入徐哲鼻息。
“徐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是怎么搞定于凤英的。”
栾玉兰双手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于凤英那种挑剔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说明你对长荣的需求比谁都清楚，怎么，现在让你帮帮同事，还要我求你不成？”
那你求我啊。
真丝衬衫前端的撑起，正巧在徐哲眼前，他吞咽一下口水。
“既然栾总监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不懂事了。不过……”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美好：“这要是做成了，栾总监打算怎么奖励我？”
栾玉兰没想到他敢如此放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作一抹冷笑：“做好了，奖金翻倍，做不好，你自己滚蛋。”
徐哲笑容玩味道：“栾总应该知道，我对钱不感兴趣。”
栾玉兰呼吸一滞，自己岔开话题，却又被对方带歪回来。
看着徐哲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眯了眯眼，心中竟升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
她定了定神，转过身去。
“等做成再论功行赏。”
她最终没有接徐哲的话头，说得模棱两可。
似乎答应发展超出上司下属的关系，似乎又什么也没承诺。
然而其他人，对此已经觉得十分惊骇。
徐哲酒桌上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这下，他们除了期待跟长荣愉快，获得充足的报酬外。
也迫切想看到徐哲和栾玉兰的后续发展。
顺宇科技杜绝办公室恋情，但如果是总监和下属呢？
秦诗音闷闷不乐。
刚才的那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
徐哲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栾玉兰那欲拒还迎的冷笑，还有那句模棱两可的论功行赏。
昨天夜里，徐哲还温柔地抱着她。
在她耳边低语，说等她例假结束，就要做一件大事。
秦诗音当时羞红了脸，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甚至早晨醒来，偷偷在购物车里加了一件从未尝试过的性感睡衣。
她以为那是两人关系升华的开始，是奔着结婚去的承诺。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转入地下，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公司规定太严了。徐哲曾经信誓旦旦的话，此刻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什么为了将来？
分明是为了维持他优质单身汉的人设。
方便他在栾玉兰这种御姐面前随时开屏！
他哪里是想好好谈恋爱，他分明是在骑驴找马！
“诗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一道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秦诗音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见栾青松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
秦诗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礼貌却疏离地说。
“谢谢，我没事。”
栾青松看着秦诗音躲闪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窃喜。
他刚才把徐哲和栾玉兰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徐哲那个，本配不上你。”栾青松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诗音，你看不出来吗？他今天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我小姑，明天就敢去勾搭别的女人，他心里本没有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秦诗音握着纸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栾青松见状，以为机会来了。
连忙趁热打铁：“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其实我一直都在，以前我们那么好，如果不是徐哲横一脚……
诗音，只要你回头，我一定会比徐哲更珍惜你。
我叔叔虽然不得势，但我小姑是顺宇的董事、总监，只要你……”
听到这里，秦诗音眼神慢慢冷了下来，露出深深的厌恶。
又是这样。
栾青松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嘴碎且无能。
他整天把“我叔叔栾峰如何如何”、“我小姑栾玉兰多么厉害”挂在嘴边。
仿佛他是皇亲国戚一般。
可实际上，他在公司里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没有他嘴里的亲戚，连顺宇的门都进不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他。
“栾青松。”
秦诗音冷冷地打断了他：“我和徐哲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诗音，我和你没那么熟，
还有，你小姑，徐哲追不追得到她，那是他的本事，但我秦诗音选的人，就算是一坨屎，我也认了。”
说完，她看都没看栾青松一眼，身子缩回自己的工位。
栾青松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冷掉的咖啡。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既尴尬又愤怒。
心里咒骂：“不识好歹！徐哲那个三心二意的渣男有什么好？你迟早会后悔的！”
……
公司楼下，烤鱼店。
徐哲坐在靠窗的位置，熟练地点了一条秦诗音最爱吃的烤鱼，又特意嘱咐老板加了份宽粉。
秦诗音赶到时，鱼刚端上来，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来了？快坐。”徐哲笑着帮她拉开椅子。
动作自然亲昵，仿佛开会时对栾玉兰口花花的本不是他。
秦诗音坐下，看着面前诱人的烤鱼，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以前最喜欢这家店，但每次都不敢多吃，怕长胖。
以前徐哲总会一边喂她吃，一边说：“胖点好，手感好。”
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怎么不吃？不是饿了吗？”
徐哲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刺，递到她嘴边。
秦诗音看着那块鱼肉，没有张嘴，而是抬起头。
直勾勾地盯着徐哲的眼睛：“徐哲，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徐哲的手停在半空，若无其事地把鱼肉放进自己嘴里，眼神带着玩味：“这话从何说起？”
“刚才你和栾总监……”
秦诗音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问她奖励，她说论功行赏。
徐哲，你所谓的地下恋情，就是为了方便你在公司里猎艳吗？”
徐哲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微微前倾。
“诗音，你想多了。”
徐哲的声音低沉：“在职场里混，能少得了逢场作戏？
再说了，栾玉兰是顺宇的董事，现在是销售部的总监，搞定她，我就能少奋斗二十年。
我就是搂草打兔子，万一呢。”
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试探对方的态度。
“那我呢？”
秦诗音眼眶红了。
“我算什么？你的备胎？还是你寂寞时的消遣？”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徐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诗音的脸颊。
“但我是个男人，有欲望，我不可能为了你，就放弃整个森林。”
“你……”
秦诗音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能如此厚颜地说出这种话。
“你可以选择离开。”
徐哲收回手，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栾青松刚才应该没少跟你献殷勤吧？虽然他是个只会啃老的废物，但他至少听话，你要是想跟他走，我不拦你。”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睛里，却全是冷意。
他看中的女人，他已经把秦诗音视为禁脔，绝不容其他人抢走。
对方接下来的态度，将决定自己以什么样的姿态对待他。
秦诗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离开？
离开徐哲，她能得到什么？
栾青松那个只会拿长辈压人的妈宝男？
她想起徐哲带给她的那些和快乐，想起他对她身体每一寸的熟悉，想起昨晚那种即将跨越界限的悸动。
她离不开他。
“徐哲，你。”秦诗音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徐哲笑了，他知道，她输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递到秦诗音嘴边。
语气恢复了往的宠溺：“乖，别哭了，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保证，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吃吧，这是你最爱吃的。”
秦诗音看着那块鱼肉，又看了看徐哲的眼睛。
最终，她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块鱼肉。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面前的盘子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会被徐哲捧在手心。
而是徐哲众多女人中，一个认命的妃子。
她必须学会视而不见，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徐哲看着她吞咽的动作，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
徐哲抽过纸巾，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今晚我去那儿？你例假结束了么……”
秦诗音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却轻轻地点了点头。
决定认命了，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区别。
自己早一天交出自己，在徐哲的心里，地位就重一分。
……
既然答应了栾玉兰，纵然徐哲想偷懒，也没完全当甩手掌柜。
把秦诗音的资料，复印一份丢给他。
“老刘，你自己先过一遍，我对长荣的了解，都在里面，有不懂的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