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天就在我妈那儿待不到俩小时？”
她点了点头。
“你中午给她吃什么？”
“……早上剩的粥。有时候下面条。”
“你在我弟那儿做红烧排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妈也在吃饭？”
她不说话了。
我又拍了一张。
“刘姨，这些事，你愿意给我作证吗？”
她猛地抬头：“我不上法庭！我不去！”
“不用你上法庭。”
“你就写个情况说明，按手印。其他我自己处理。”
她犹豫很久。
按了。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刘姨，我以前借你的五千块钱不用还了。”
她愣了一下。
“但你这辈子，别再这种事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她又哭了。
05
回到省城，我直接去了方静的律所。
她把沈律师介绍给我。
说话不紧不慢，但每句都在点上。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桌上。
转账记录。
三十多万，一笔一笔。
刘姨写的情况说明。
按了手印的。
房管局调出来的过户档案。
母亲代我签字的那份委托书。
还有一张照片。
冰箱里那碗剩菜，标签上写着“老太太的，热两分钟”。
沈律师看了很久。
她翻到代签委托书那页，停住了。
“这个委托事项写的是‘办理房产相关事宜’。没有明确授权过户。”
“而且你本人没到场，只有你母亲代签。可以主张无效。”
“能要回来？”
“能要回你爸的那部分。房子是你爸妈夫妻共同财产，你爸那一半，你作为继承人有权分。你妈只能处置她自己那一半。”
我算了一下。
房子市价大概六十万。
我爸那一半是三十万。
我和我妈、林磊三个人分，我能拿十万。
十万。
不够我这些年花出去的一个零头。
但我不在乎了。
“沈律师，我不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