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朵朵攒的教育基金。
陈浩偷偷转走了。
转给了婆婆。
婆婆给了小姑子。
我存的钱。
我女儿的钱。
变成了小姑子的嫁妆。
我把手机放下。
看了看客厅方向。
陈浩在看电视。
婆婆在嗑瓜子。
小姑子在沙发上敷面膜。
面膜是进口的。
198一片。
我查过。
朵朵在小卧室写作业。
用的铅笔是我花3块钱买的。
铅笔头快用完了，她把铅笔倒过来用橡皮那头。
我走进小卧室。
关上门。
打开手机银行。
我要一笔一笔地查。
查清楚这五年，我的每一分钱去了哪里。
我查完的那一刻，我会让他们知道。
“她能怎样。”
她能怎样？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4.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没有异常。
照常上班。
照常做饭。
照常接朵朵。
照常转工资。
婆婆说什么，我都说好。
陈浩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
但每天晚上，等他们都睡了，我在被窝里查账。
我把五年的银行流水全部导出来。
一笔一笔地标注。
红色：转给婆婆的。
蓝色：家用支出。
黄色：朵朵的。
绿色：小姑子的。
一周后。
我查完了。
五年。
我的总收入：48万7千。
转给婆婆的：38万6千。
留给自己的零花：9万。
朵朵的全部花销——从零花里扣的：4万2千。
婆婆账上的“小敏嫁妆”定期：39万2千。
也就是说——
我38万6的工资。
加上陈浩偷转的我3万存款。
加上婆婆自己贴的几千块。
全部变成了小姑子的嫁妆。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没抖。
我开始整理第二份资料。
小姑子这五年的花销。
整容：3万8。
置装（有消费记录的部分）：约5万。
买车：8万5。
驾照：4800。
做头发（有记录的）：约1万2。
手机两部：1万4。
旅游三次：约2万。
常零花、餐饮、化妆品：粗算约3万。
加起来——
约25万。
而朵朵呢？
学费、校服、书本：每年约9000。
衣服鞋子：每年约2000。
文具零食：每年约1000。
五年：约6万。
但这6万里——
婆婆出的：不到1万。
剩下5万多，全是我从1500零花里省出来的。
25万 vs 1万。
我笑了。
我把这些数据全部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我做了第三件事。
我联系了银行。
我有个大学同学叫阿瑶，在银行做客户经理。
“阿瑶，帮我查个东西。”
“我老公的工资卡流水。”
阿瑶犹豫了一下。
“这个……”
“我知道不太合规。我不让你出纸质的，我就想知道一个数字。”
“他每月工资多少，家里他交多少。”
阿瑶帮我查了。
陈浩月薪1万2。
他每月转给婆婆的——
0。
零。
他一分钱都没有交。
他跟我说的是：“我也交了的，跟你一样。”
他没有。
五年。
他一分钱都没交。
他的钱去了哪里？
阿瑶说：“他有一个账户，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