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德很自然地给妻子面前放杯亲手泡的茶水,“是啊,致礼,你要知足,蓝蓝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人们强一万倍,娶妻当娶贤!”
“好媳妇旺三代,蓝蓝这个性格,典型的旺夫益子!”时芳菲补充。
江致礼听见外头女人几个字时心虚地推眼镜框。
随后面带微笑搂住水蓝肩膀,“爸妈,我知道,我会一辈子对蓝蓝好!”
水蓝捏着茶杯,默默看茶叶起起落落。
一辈子对一个人好,真有这种人吗?
不会,她很确定。
时芳菲有意撮合儿子跟未来儿媳妇培养感情,趁机提议,“致礼,你跟蓝蓝今晚就住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江致礼正有此意,但还是老套路,看向水蓝,先问她,“可以吗,蓝蓝,我觉得不错。”
水蓝不是无知少女,懂得留下过夜是什么意思。
“好啊。”
走的话,只会让周裕德这种老江湖心生疑虑。
本地有个约定成俗的现象,男女之间订完婚就是夫妻,只是法律上还不认可而已。
需要住在一块儿,甚至有的家族长辈还会催生。
比起能彻底解脱,跟江致礼睡觉算不得什么。
江致礼肉眼可见的高兴,搂着水蓝问她想吃点什么水果。
茶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果盘。
时芳菲默默起身去了厨房,小声问佣人,“我前几天去杏林堂抓的生子汤,刚有没煮给蓝蓝喝?”
“夫人放心,已经炖成鸡汤,给少夫人喝下了。”佣人小声答。
——
时宴回到平时住的公寓,倒了杯红酒,靠在岛台上喝。
水蓝,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司机取了车,上来还钥匙,顺便把一个白色小药瓶放到岛台上。
说是在车座下面缝隙发现的。
时宴打眼一看,就认出是水蓝包里装的两个药瓶中的其中一个。
昨晚在云水湾,她胃疼,要他帮他拿药片。
装胃药的那个瓶子比这个略大。
时宴放下酒杯,拿起药瓶拧开,放在鼻尖闻了一闻。
无色无味。
药片大小也跟昨晚的胃药不一样。
时宴倒出来一粒,对准灯光,没发现药片上有任何文字标识。
——
江家。
时芳菲跟佣人使了个眼色,拉上周裕德。
“蓝蓝,你跟致礼也早点睡哈!”
水蓝面带微笑点头,起身目送老两口上楼。
转头跟江致礼说:“致礼,我累了,先上楼了。”
江致礼欣喜,起身搂着她肩膀准备一块儿上楼。
“大少爷!”佣人在厨房门口跟他招手。
“蓝蓝,你先回房间,我很快就去!”
“好。”水蓝以前来过几次江家,都是白天,但知道哪间是江致礼的卧室,先上楼。
江致礼看着她上到二楼后,才转身去厨房。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
佣人指了指案子上白色瓷碗,“夫人让你把这个喝了。”
江致礼看着大半碗深棕色中药汤,推了下眼镜框,“我不需要。”
转身上楼。
不用想知道那药什么作用。
他用不着,省得让水蓝怀疑他不行,要靠喝补药才给力。
二楼。
水蓝推开江致礼的卧室,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照片。
订婚宴上的合影。
她身穿大红色旗袍,温柔大方,江致礼一身黑色西装,温文尔雅。
任谁看了都会说声郎才女貌。
婚房有张超级大号的,跟这张内容一样。
不是她放的,那就都是江致礼让人弄的。
江致礼推门进来,水蓝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住。
“老婆,有你真好!”江致礼轻轻拍她后背,语调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