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扑到他身边,上蹿下跳地劝他快走。
别信他!
别答应他!
要是真和贺深山这种人做了交易,新闻媒体口诛笔伐,霍宴臣这些年好不容易将霍氏做得有声有色,一定会再出事的。
可他听不见我说话。
霍宴臣僵在原地良久,终究还是回头死死盯着贺深山,问了一句: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贺深山听到这句,就知道这件事有戏。
他靠在椅背上,面不改色地继续胡编乱造:
“好,好得不得了。”
“阮念安骗了你那么多钱走,子过得能不舒服吗?”
他敲了敲桌子,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我答应你,只要你开新闻发布会,说你霍氏愿意出手帮我,和我贺深山捆绑在一起。我马上告诉你阮念安的下落。”
“到时候,她是生是死,不都在你一念之间?”
我急得要哭出来,拼命想挡在霍宴臣面前。
霍宴臣,不要答应他!他是胡说八道的!
我已经死了!
但无论我有多着急,指尖还是虚虚地穿过了霍宴臣的身体。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开口。
“好,我答应你。现在就召开新闻发布会。”
贺深山大笑了两声,得意又恶劣:
“好!不愧是霍青的种,的重情义。”
“放心,新闻发布会后我会告诉你阮念安的下落。”
消息一放出去,满城哗然。
即使警方极力维持秩序,发布会现场还是被新闻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无数尖锐的问题砸向霍宴臣:
“霍总,霍氏为何突然出手帮助大恶人贺深山?是否表明霍氏也深度参与了灰黑产?”
“霍总,有人匿名透露,当年霍氏就是靠洗白上岸的。您作何解释?”
“霍总,现在有不少方放话,如果您执意帮贺深山脱罪,将中止与霍氏的。您对此有什么话要说?”
……
霍宴臣始终沉默着,面色冷峻如铁。
他深吸一口气,拿过话筒,正准备一字一顿地宣布这则足以毁掉霍氏未来的声明:
“我霍宴臣在此宣布,霍氏将会……”
但他话还没说完。
不远处,刑侦队长满脸焦急地分开人群。
大步跑了过来,高声喊道:
“霍总,霍总!停下!”
“刚刚雪山附近有村民报案,发现了您失踪的妻子阮念安!”
5
坐在颠簸的警车里,霍宴臣是头一次这么失态。
他浑身战栗,指尖冰凉。
耳边嗡嗡作响,似乎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无数个问题: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骗我?
我对你不好吗?你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