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奎，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回头就跟雨水揭穿你这张皮！”何雨柱完全没想到吴奎本不吃自己这套，气得脖子都粗了一圈。
他一把推开吴奎，就往一大爷家走。
既然吴奎是来叫自己去一大爷家吃饭，那他妹肯定也在那边。
何雨柱死活想不明白，何雨水到底相中吴奎哪一点了。
明明以前，何雨水连院子里的男人都不多看一眼的。
这俩人怎么就好上了？
“我虚伪？啧，总比有些人，天天守着锅，连口汤都喝不上要强。可怜。”吴奎慢悠悠跟在何雨柱后头，话里带着刺儿。
一个爷们，被个寡妇牵着鼻子走，出门怕是脑子忘家里了。” ** 找死？”何雨柱再迟钝也听出来了。
吴奎这一句句的，全在恶心他。
何雨柱眼睛一红，猛地回身，拳头抡起来就往吴奎脸上砸。”呦，说不过就动手啊？看来你就这点能耐，难怪连口肉汤都捞不着。”
吴奎脚步一错，整个人轻飘飘侧开，何雨柱这一拳直接打了个空。
紧接着吴奎膝盖一顶，正中何雨柱小腹。
何雨柱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两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吴奎个子本来就比何雨柱高出半头，再加上这些子喝了不少空间里的水，身板虽然看着瘦，可灵活得跟猴儿似的。
出手又快，何雨柱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自己就已经趴地上了。”你下手真狠啊！”何雨柱抬着头，恶狠狠地盯着吴奎。”不给你下剂猛药，你醒不过来。”吴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醒？我有说错什么吗？”何雨柱慢慢撑起身子，也不管肚子还疼，继续往一大爷家那边走。
他心里算是明白了，吴奎这小子本不是人，就是个狼崽子，喂不熟的！
他绝不能让自家妹子去喂狼！
“奎子哥，我哥呢？”何雨水正陪两个小孩玩着呢，一看吴奎自己回来了，心里有点犯嘀咕。”在外头看月亮呢。对了，我叫吴奎，你们俩叫啥呀？”吴奎坐到孩子跟前，逗他俩说话。”这黑咕隆咚的，哪来的月亮？”何雨水不放心，白了吴奎一眼，起身到门口去接何雨柱。”我叫杨阳，我妹妹叫杨瑶。大哥哥，一会儿有肉吃吧？”小男孩凑到吴奎身边，跟他亲得很。”鼻子够灵的。等下要来一个特别凶的人，你俩别怕。”吴奎咧了咧嘴。
晚上当然得有肉。
他可是买了十几斤肉回来，就冲着给何雨水撑面子。
不过看何雨柱那架势，明显不领情。”他是不是顺着肉香找过来的？”杨阳眨巴着眼睛，仰脸问吴奎。
吴奎乐了：“哈哈，差不多一个意思！等会儿你们使劲吃，让他眼馋去！”
刚才被何雨柱堵得那点不痛快，这会儿全散了。
小孩说话就是直，还真管用。
跟杨阳逗了两句，吴奎觉得自己心都敞亮了，看什么都顺眼。
何雨柱再怎么折腾，他也接得住。”行！不过，大哥哥，你身上的味儿，跟我爸那些常来的客人挺像的。”杨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冒出句让吴奎愣住的话。
味儿？
吴奎低头嗅了嗅袖子，没闻出什么特别的。
他刚才就碰过何雨柱。
何雨柱是个厨子，浑身上下都是油烟味。
难不成，来找杨阳他爹的人，也都是伙房里的？
“什么味儿？我怎么闻不着？”吴奎琢磨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也不是味儿……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特别利索，特别带劲！等你见着就明白了。”杨阳伸出小巴掌，拍了拍吴奎的胳膊，说得挺迷糊。
但吴奎把厨子那茬给排除了。
油烟味跟利索带劲可扯不上关系。”孩子们，吃饭啦！”一大妈的嗓门从屋里飘出来。
吴奎顾不上琢磨杨阳说的到底是啥味儿，拉着俩孩子往屋里走。”哥，你倒是快点！这么多人等着，你也不嫌丢人？”门口，何雨水拽着何雨柱的胳膊往屋里拖。”我倒想问问你，天天跑别人家蹭饭，你个姑娘家，不害臊？”何雨柱反过来想把何雨水拉走。”我害什么臊？这是我对象买的菜，我吃得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没钱，你又不生火做饭，我不饿着等啥？”何雨水甩开何雨柱的手，叉着腰跟他对上了。”那我这就回去生火，你跟我走！”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把这丫头的晚饭给忘了。
但他也没觉得多亏心，还是想把何雨水拽走。
甚至，何雨柱压没觉得自己有啥不对。
他是何雨水的哥，差不多尽到责任就行了。
再说，何雨水都那么大了，就算不管她，还能饿死？
人活着得有点骨气！
谁家的饭都能吃，就是不能吃吴奎的！
“我不，我偏要留下！”何雨水犟得像头牛。
她想不通，昨天她哥明明点头了，同意她跟吴奎处，怎么现在连顿饭都容不下？
而且在这儿吃饭有肉，跟她哥回去，连个窝头都啃不上。
傻子才回去！
“你当真不跟我走？”何雨柱不想在院子里闹腾，但看何雨水这副铁了心的样子，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不走！家里冷锅冷灶的，我不回！”何雨水一点没被他那张黑脸吓住，腰板挺得笔直。”啪”——
这一巴掌，把屋里屋外所有人都打懵了。
吴奎第一个冲出来。
何雨水捂着脸，咬着嘴唇瞪着何雨柱，眼泪硬是没掉下来。
何雨柱自己也傻了，愣愣地看着自己挥出去的手。
吴奎一出现，何雨柱顿时心虚了，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自打何大清扔下他们兄妹俩跑路，这是何雨柱头一回对何雨水动手。
耳光甩得结结实实，落在何雨水脸上那下，何雨柱自个儿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 辣的。
他咋就冲动到这地步，连手都没收住？
这可是亲妹妹。
院里各家都愣了一瞬，一大爷和一大妈也闻声出来，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摊子，怕是要闹大。”雨水，跟我回去！”何雨柱不想被整院人当猴看，伸手就要拽人。
何雨水一侧身躲开，冷着脸甩了一句：“没那么容易，我没你这个哥。”说完扭头就往自己屋跑。
何雨柱迈了一步想追，脑子一转，全怪吴奎。
要不是这小子追何雨水，三天两头跑来挑衅，他能气昏了头，冲妹妹动手？
这逻辑，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没毛病。
他扭头，直盯着吴奎。
刚才挨的那一下，他还记着呢。
这仇，非报不可。”何雨柱，想架？行，我陪你。”吴奎一看何雨柱那眼神，就知道这货在想什么。
他脱下外套，慢慢走上前，站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奎子，你这是嘛？好好的动什么手？”一大爷瞅着吴奎架势不对，赶紧凑过来劝。
他这个院里的大爷，就图个邻里和和气气。
可今天，这会儿，一大爷的话就跟放屁一样。”一大爷，您别劝了。您看何雨柱那德行，连亲妹妹都敢抽，能放过我？我给他个台阶，看他有多大能耐！”吴奎侧身避开一大爷，往地上啐了一口，正面对上何雨柱。”算你识相！吴奎，你少装什么好人，今儿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何！”何雨柱不服气，冲吴奎嚷嚷起来。
他见吴奎一直没提昨天跟秦淮茹那档子事，胆子反倒壮了。
这小子肯定是瞧见自己六亲不认，怕了。
哼，谅他也不敢捅出来。”来啊，我看看等会儿谁趴地上找牙。”吴奎活动了下胳膊，浑身绷着劲儿。
他就等着何雨柱先动手。
这儿可不是刚才黑漆漆的巷子。
周围全是人，先出手的那个，理亏。
吴奎不怕何雨柱，更不会傻到白给人递把柄。”胡闹，简直是胡闹！他大妈，赶紧去叫二大爷、三大爷过来！”一大爷拦不住这边，那边又快要打起来，手忙脚乱半天，一点用没有。
他一边盯着场子里的两人，一边让一大妈去请另外两位大爷来断这破事。”奎子，傻柱犯浑，你怎么也跟着不冷静？一个院的，有啥事非得动手？等人都到了，你们两个都跑不掉！”一大爷不想偏谁，可心里那杆秤，已经歪向了吴奎。
在他印象里，吴奎从来稳重谨慎，今儿怎么也变成个刺头了？
吴奎瞥了眼那怒气冲冲的老头，嘴角一勾，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一大爷，您不是老想着撮合我跟雨水吗？现在雨水让人动了手，我总得替她出头吧？再说了，何雨柱那装傻充愣的德行，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实话跟您说，昨天晚上他——”
话说到这儿，吴奎脆把底牌亮了出来。
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瞒着了。
何雨柱那点龌龊心思，他打算当着大伙的面，彻底撕开。”吴奎，你敢！”何雨柱一听见“昨晚”两个字，浑身一激灵，吼出声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吴奎居然要来真的。
这小子难道就不怕他把雨水这事搅黄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何雨柱，我最后说一次，我打定主意的事，你拦不住。以后给我放聪明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吴奎嗤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个跳梁小丑，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看何雨柱那副气得像头红了眼的牛一样，心里更乐了，故意要把他惹毛。”放屁！我就不信这个邪！”果然，何雨柱被吴奎那股嚣张劲儿彻底点炸了。
他攥紧拳头，冲着吴奎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这一拳必须下死手，瞄准的是脊椎骨。
最好直接废了他，让这小子后半辈子变傻子！
哪怕拼上自己这条命，何雨柱也认了。”何雨柱，你疯了？给我住手！奎子，快闪开！”一大爷愣神的功夫，就见何雨柱已经冲吴奎动了手。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朝吴奎扑过去，想把吴奎推开，甚至豁出自己这把老骨头替吴奎挡这一下，他都认了。
这可是他跟老伴后半辈子的依靠！
何雨柱，你个 ** ，怎么敢的！
以前一大爷还念着何雨柱有点人情味，高看他几眼。
现在，一大爷恨不得亲手宰了何雨柱！
眼看着何雨柱那狠辣的一拳就要砸到吴奎身上，局势在一瞬间翻了个底朝天。”哟，搞偷袭？你玩不起啊？”
只见吴奎在拳风落下的前一秒，猛地朝前冲了一步，连头都没回，一脚侧踹过去，精准地踩在何雨柱旧伤的位置上。
那脚看着没多大力气，却把快两百斤的何雨柱踹得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吴奎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还愣神的何雨柱，撇了撇嘴。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连正面对抗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