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待我好,我自然投桃报李。
大婚第十,我就带着云宴舟一同去田间地头考察土质和地势。
又亲去桑农家中,观察她们养蚕的方式和技巧。
据地势和水源,因势利导带领农户们一同引渠入田。
又据不同的生长环境,尝试把中原带来的种子,划分试验田种上。
至于织布坊,我更是每早晚去监察一番。
一切慢慢步入正轨后。
云宴舟为犒劳我辛苦,特带我去京中最好的铺子定做衣衫,顺便让我比对一下大渊和中原在织布上的差距。
谁知入铺子前,幕僚有急事寻云宴舟。
没法子,我只得自己先一步去挑选衣衫。
掌柜的很会做生意,一见我穿着打扮,立马把铺子里最好的衣裙推荐给我:「夫人看,这衣裙乃中原特有的流光锦所制,一匹就万金之数。」
「布料稀缺就罢了,最绝的还是这衣衫上的双面绣,要中原顶尖绣娘不眠不休制作一个月方成一件,当真是稀世珍品。」
看着确实不错,我点头正准备让店家包起来时。
身后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泽禹哥哥,这一月回我外祖家,已让你破费很多了,如今我置办嫁妆,又如何能再让你花钱?」
「傻瓜,让你屈居平妻之位,已是孤对不住你。」
柳金枝满心依赖:「那公主架子摆得再大,最后不还是灰溜溜嫁进了东宫?」
「您陪我在南方一个月,那公主一句话都不敢说,可见被您彻底磨平了性子。」
「就算金枝没有嫁妆傍身,看在您的面子上,想必那公主也不敢欺辱于我。」
我忍不住皱眉。
难得出门逛街,怎么冤家路窄遇见这俩蠢货了?
谁知那俩蠢货膈应人没够。
云泽禹含情脉脉:「她陈婉有没有脾气是她的事,孤要给心爱的女人,最好的一切。」
他指着我刚刚看好的那件衣衫:「店家,把这件、这件、还有这几件都给我包起来。」
店家面露难色:「客官,小的这就帮您包起来。」
「唯独这件浮光锦,是这位夫人先看中的。」
云泽禹声音轻慢:「这位夫人,东宫三后要迎娶平妻入宫,烦请您行个方便。」
我缓缓转过头:「首先,东宫三后不可能迎娶平妻入门,其次,这衣衫我先看中的,方便不了。」
云泽禹声音狐疑:「陈婉?」
「你竟敢跟踪孤和金枝,亏父皇和使臣每每提起你们中原就心向往之,不曾想你这嫡公主竟行此鸡鸣狗盗之事。」
「该不会你中原皇室,就靠着这些宵小行径才屹立不倒的吧?」
竟敢侮辱我母族?
我抬起手,对着云泽禹喋喋不休的脸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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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枝瞬间红了眼:「泽禹哥哥乃大渊储君,你竟敢打他,你是要谋反不成?」
云泽禹气疯了:「不守妇道的异族,孤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
寒芒闪过,云宴舟剑指云泽禹:「谁给你的胆子,敢教孤的太子妃规矩?」
云泽禹愣住:「宴舟,这是我跟陈婉的家事,你休要被父皇母后传染了,对一个娘们都胆战心惊。」
云宴舟的剑再不收锋芒,猛地贴着云泽禹头顶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