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私信我:“别和解。”
我没有沉迷这些声音。
舆论会变,证据不会。
沈棠帮我整理证据链。
民事部分:离婚、抚养权、财产分割、返还八十万、精神损害赔偿。
侵权部分:名誉权、隐私权、未成年人权益。
刑事线索:大额资金转移、伪造签名、强行转移病人、假鉴定机构违法经营。
周砚终于怕了。
他约我见面。
地点在医院楼下。
沈棠陪我去。
周砚看见沈棠,脸色不太好。
“我想单独跟晚晚谈。”
沈棠说:“不方便。”
我坐下。
“说吧。”
周砚把一张银行卡推过来。
“这里有三十万,先还你爸。”
我说:“八十万。”
“剩下我会想办法。”
“什么时候?”
“你别我。”
我看着他。
“现在是你求我。”
他咬牙。
“林晚,我们可以协议离婚。安安归你,房子一人一半,钱我慢慢还。”
“房子归我。”
“不可能。”
我说:“首付我爸妈出了三十万,婚后贷款大部分从我的工资卡扣。你拿夫妻存款养秦悦,还伪造鉴定害孩子。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周砚呼吸变重。
“我可以把秦悦的钱追回来。”
“那是你的事。”
他沉默很久。
“你非要让我一无所有?”
我说:“你们我净身出户时,没问过这句话。”
他眼神变狠。
“林晚,你别忘了,你爸还在医院。人老了,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沈棠立刻开口。
“周先生,这是威胁。我们正在录音。”
周砚脸色僵住。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恨。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说:“我以前给你脸。”
这场谈判没成。
晚上,安安睡着后,我坐在她床边。
她做噩梦,一直喊:“别拉我。”
我握着她的手,心疼到喘不过气。
手机响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想知道秦悦肚子里的孩子是谁,明天上午十点,去她买的那套房。”
11
我没有一个人去。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沈棠和取证人员,去了短信里的地址。
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秦悦的声音。
“你别来找我了!现在事情闹大了,我自身难保!”
男人说:“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秦悦压低声音。
“我说了,不一定!”
男人急了。
“什么叫不一定?你当初说周砚有钱,让他接盘,等房子到手再说。”
沈棠立刻示意取证人员录像。
我站在门外,手指发紧。
男人又说:“现在房子冻结了,钱也追查了,你让我怎么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