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这事得从长计议，苏晴那边……”
“苏晴苏晴，你就知道苏晴！”林妍抓起枕头砸他，“她有什么好？
一个三陪女的女儿，也配得上你？我告诉你陆子昂，这孩子我要生下来。
你敢娶她，我就敢闹到你们公司，闹到你爸妈那儿，看谁丢人！”
陆子昂脸色变了，“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你猜苏晴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婚礼，房子。
甚至她妈留下的那点破灵感，最后都成了帮我养孩子的垫脚石，她会不会直接气死啊？”
陆子昂盯着她，眼神很冷。
“林妍，我劝你清醒点，孩子可以生，但别动苏晴，她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哦，对了，她比我蠢，比我好骗。”
林妍凑近，手指划过他口，“但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更会伺候你，而且……”
她声音发腻，“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呢？跟你十二年肚子有动静吗？不会是不能生吧？”
陆子昂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这事我会处理，你先别闹，等我消息。”
“那你还去领证吗？”
“去，领了也没事，可以离。”
林妍笑了，扑进他怀里，“这还差不多，我过几天去医院检查。”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脸，没有表情，没有眼泪。
邮箱里面躺着一封邮件，我设置定时发送，打开订票APP。
客厅墙上挂着我们的合影，在沙漠，他背着我，两人笑出一口白牙。
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我没回头。
陆子昂是疼醒的，林妍一条腿压在他肚子上，屏幕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
“喂？”他接起来，声音发哑。
“陆子昂，你现在立刻来公司！”
“我今天……”
“我不管你今天有什么事！就差你！半小时内不到，后果自负！”
“嘛呀……”林妍嘟囔。
“好像出事了。”陆子昂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公司让我马上过去。”
“能出什么事？”林妍揉着眼睛笑了，“该不会是苏晴发现了？闹到公司去了？”
陆子昂动作一顿，他想起苏晴昨天平静的脸，冷静得不正常。
他抓起手机打苏晴电话，关机，又打家里座机，没人接，不对劲。
他开车往家赶，闯了二十个红灯，东西都在，但感觉不对。
他冲进卧室，苏晴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床头柜上，戒指盒下压了张纸条。
苏晴的字迹，“送你了。”
陆子昂脑子嗡的一声，他转身冲出去敲房东的门，“苏晴呢？”
“搬了啊，昨晚半夜走的，说去看极光，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陆子昂没回答，转身往楼下跑，上车点火，手抖得厉害，打了几次才打着。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苏晴发微信。
“晴晴，你去哪儿了？”
“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昨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苏晴，接电话！”
被拉黑了，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林妍也接到HR电话，“林妍，请你今天内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并到法务部签收律师函。”
“什么律师函？”林妍一下子清醒了。
“你涉嫌抄袭、商业欺诈，公司已经启动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