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了。
“宋总。”
宋妍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挂上了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情。
“林总监，你好。”
“今天活动没有邀请妍舍，你来是有什么事？”
“来看看。”她笑了笑，”看看大家说的’斐然首席’，到底有多厉害。”
“看完了？”
“看完了。”她偏了偏头，”说实话，这种级别的空间设计，我之前在国外见过不少，算不上多惊艳。”
副会长没说话，但脸色明显沉了。
我也没说话。
因为大厅另一端，几个工作人员正抬着一块展板走过来。
展板上是一行大字：恭喜林晚总监荣获本年度亚太空间设计金奖。
这是总部今天早上临时发来的通知，奖项是昨天评审委员会刚公布的。
我本来打算在活动尾声才放出来。
但现在，提前一点也不错。
展板从宋妍身后经过的时候，她无意间回了一下头。
然后她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第十六章
“亚太空间设计金奖？”
设计协会副会长第一个反应过来。
“林总监，这是今年的？”
“昨天刚公布的。”
副会长愣了一秒，随即伸出手来。
“恭喜。这个奖的含金量，在我们这个行业里，不需要我多说了。”
周围的嘉宾听到这句话，纷纷围了过来。
“金奖？整个亚太区的金奖？”
“每年只有一个名额吧？”
“去年是一位从业三十年的老前辈拿的，今年居然是这么年轻的设计师？”
议论声此起彼伏。
在场的人里，有一大半是设计行业或者相关产业的从业者。
这个奖意味着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站在原地，点头回应着一波又一波的祝贺和握手。
宋妍还站在三米外。
她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一种说不出的灰败。
赵颖拽了拽她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