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第4章

她的眼睛里有酒意,有雨夜带来的迷离,有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但我们都不说破”的默契。

“李经理,”他开口,“你是个好销售。”

“但我不想跟你谈生意,”李晓楠打断他,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他的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今晚,没有李经理,没有西门先生,只有李晓楠,和西门町。可以吗?”

她的手指,在他口画着圈,很轻,很慢,像在试探,也像在邀请。

西门町没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李晓楠,”他说,声音低沉,“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我不想管了。西门町,我今年二十八了,在云定县卖了三年的房,见过那么多男人,睡过几个,暧昧过更多,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想睡你,不是因为你开阿斯顿马丁,不是因为你买得起两百万的别墅,甚至不是因为你长得帅。”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人,而不是一件商品,”李晓楠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他的脸,“在这个小县城,大部分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辆车——‘这车真漂亮,开出去有面子,但我养不起’。只有你,你看我,像在看……一个对手。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西门町笑了。

“你说对了,”他说,然后低头,吻了她。

不是轻描淡写的吻。

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深吻。

李晓楠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迅速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瑜伽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像某种密集的鼓点。

两人的吻从沙发蔓延到地毯,又从地毯蔓延到主卧的大床。

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上,黑色的职业装,白色的T恤,浅灰色的瑜伽裤,最后是那件透明的防晒衣,像一片被丢弃的蝉翼。

李晓楠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皮肤白皙,线条流畅,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腰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惊心动魄,而那双长腿,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本就诱人,现在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更像某种致命的武器。

“西门町,”她躺在他身下,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睛亮得能灼伤人,“要我。”

两个字,说得又轻又重,像某种咒语。

西门町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口,吻她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进他的头发,用力,再用力。

窗外的雨声,房间里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盛大的、荒诞的交响乐。

就在西门町准备时,李晓楠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西门町……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西门町停住,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情欲,还是别的什么。

“说。”

“这套房子,”她喘着气,手指抚摸他的背脊,“是开发商准备送大领导的,后来大领导调走了就没有送。是我……是我自己主导装修的。按照我梦想中的家的样子装修的。我每天住在这里,假装这是我自己的家,假装我是个有钱人,假装我不需要讨好任何男人。”

西门町愣住了。

“但今天我带你来看房,你说你喜欢,我就知道,我留不住它了,”李晓楠笑了,笑容里有泪,“所以我脆赌一把。赌你会买,赌你会要我,赌你会给我一个——哪怕只是暂时的——家的错觉。”

西门町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吻掉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李晓楠,”他说,声音很轻,“你真是个傻姑娘。”

“我知道,”她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但就让我傻这一晚,行吗?明天天亮了,我还是李经理,你还是西门先生,这套房子你爱买不买。但今晚,它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男人。就一晚。”

西门町没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

那一刻,李晓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痛,又像是解脱。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房间里的两个人,像两条搁浅的鱼,在欲望的水里翻滚,挣扎,沉浮。

汗水,喘息,肌肤相亲的黏腻,和那种“我知道这不对,但我停不下来”的疯狂。

一场雨夜的,心照不宣的,荒唐的情事。

第二天早上,西门町先醒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白色的床单上,也洒在李晓楠熟睡的脸上。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柔软很多,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西门町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他赤脚走到客厅,那瓶红酒还摆在桌上,杯中的残酒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后的东江。雾气正在散去,江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对岸采石场的轮廓逐渐清晰。这个视角确实好,好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站在这儿,就能把生活里所有的糟心事都抛在脑后。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

李晓楠也起来了,身上随意裹了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部。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宿醉和情事后的慵懒,但眼睛很亮。

“早。”她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早。”西门町没动,任她靠着。

“在想什么?”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臂。

“在想这套房子。”西门町说。

李晓楠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怎么,睡一晚就腻了?”

西门町走到她对面坐下,也点了烟。

两人隔着茶几,在晨光里对坐,抽烟,像两个刚谈完生意的合伙人。

虽然昨晚他们谈的明显不是“生意”。

“李晓楠,”西门町先开口,“这房子,我买了。”

李晓楠夹烟的手指顿在半空。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