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早些看清蔺清辞这畜生的虚伪真面目,她不会走上不归路,她的亲生父母不会惨死……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她攥紧了拳头,眼尾憋得通红。
对面的蔺清辞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嫉妒芸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果然还是对他心存妄念。
他还以为她有多能忍呢,没想到这么快便受不了,装不下去了。
姜枝枝越痛苦,他越高兴。
于是把姜芸薇搂的更紧,“芸薇,女子的手也极其重要,可不能留疤,听闻皇后娘娘那儿有番国进贡的玉露膏,对烫伤有奇效,等会我去为你求两盒。”
听到皇后二字,姜枝枝的眼尾更红了。
前世便是皇后从中作梗,向皇帝建议让她给蔺沉舟冲喜。
蔺沉舟手握重兵,他死后,兵权便落到了蔺清辞手里。
蔺清辞带着兵权投靠了皇后的亲子,三皇子端王。
最后斗败二皇子肃王,成功扶持端王登基。
所以不难猜测,她的婚事是皇后与蔺清辞之间的一场交易。
这一世,蔺清辞休想得到兵权,端王也休想得到靖安王府的支持。
蔺沉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将姜枝枝的神色转变尽收眼底,薄唇几乎抿直。
“咳咳!”
他闷闷咳了两声,试图引起姜枝枝的注意。
姜枝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注意到蔺沉舟。
“咳咳咳……”
蔺沉舟拧眉,咳得更狠了。
姜枝枝终于听到动静,倏地敛神,连忙一手扶住男人胳膊,一手去抚他的心口,“王爷怎么突然咳的这么厉害?”
蔺沉舟虚弱启唇,“许是昨夜折腾的太晚,没休息好,受了些凉。不过本王感觉还好,缓一缓就没事,王……枝枝别太担心。”
听到他唤自己‘枝枝’,又提及昨夜圆房的狠,姜枝枝蓦地红了耳,低眸不敢看他,声音也柔了两分,“那也得重视,等会回府我让人熬些姜汤给王爷驱驱寒。”
“那便有劳枝枝了。”蔺沉舟垂眼看着女子红润的耳垂和一小截粉白的玉颈,眼底淌过浅而不察的笑意。
姜枝枝倾身倒了杯茶水,“先喝点水润润喉。”
“好。”蔺沉舟就着她的手咬住茶杯口。
姜枝枝一怔,耳更红,却仍是硬着头皮给他喂完一杯水。
病重将死之人,身子脆弱,心里更脆弱,依赖身边人实属正常。前世她卧床养病时,也是愈发依赖宝珠。
“还要吗?”姜枝枝默默为蔺沉舟的亲密行为找好了理由,状态坦然了很多。
“不要了,好多了。”蔺沉舟轻轻摇头。
姜枝枝放下茶杯,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粉帕,仔仔细细帮他把唇边的水渍擦净。
独特的馨香将他包裹,蔺沉舟喉结难耐地轻滚了一下。
对面的蔺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不屑冷嗤,以为这样便能引起他的关注,惹他吃醋?
简直可笑!
想罢,蔺清辞索性不再看姜枝枝,同时把姜芸薇抱得更紧,例行关心起蔺沉舟,“父亲身子不适,往后还是少出门,安心养病为好。”
蔺沉舟目光淡淡的看向他,“嗯,本王无甚大碍,辞儿无需担忧。”
蔺清辞轻点头,不再多言,又无意瞥了姜枝枝一眼。
却发现姜枝枝的注意力都在蔺沉舟身上,好似生怕蔺沉舟再咳嗽,心底莫名有些不爽。
他一定是被姜枝枝的小伎俩给恶心到了!
想让他上当,做梦!
靖安王府离皇宫很近,没多久四人便进了宫,乘坐轿舆抵达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