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藏好了钱，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进猪圈。
“老实待着，别我把你绑起来！”
猪圈被重新锁上，只剩下恶臭和黑暗。
2.
第二天，我爸和陈宝就踹开猪圈，把我拖了出去。
“走，赶紧的，人已经到村口了！”
我用尽全力挣扎。
“我不走！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
我爸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给了我一巴掌。
“你报啊！我看警察是听你这个疯丫头的，还是听我和村长的！”
“老子是你爹，让你什么就得什么！”
“你弟弟才是我们陈家的，你不为他，你想为谁？”
我妈端着稀饭和黑乎乎的窝头屋里走出来。
把碗往我面前一递。
“念念，吃点吧，路上饿。”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灭了。
“妈，你也要把我卖了？”
她眼神躲闪道。
：什么卖不卖的，说得那么难听。”
“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你出去打工，还能帮衬家里，给你弟攒点家底。”
“家底？用我的一辈子给他攒？”
我边哭边笑。
陈宝催促到。
“跟她废什么话！赶紧把她弄走，我看着就烦！”
他从屋里拿出剪刀抓起我的长发。
“城里工厂都喜欢短头发，利索，我帮你一把！”
我留了十年的长发，被他一把剪断。
我爸很满意，又从屋里扔出来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衣服都在里面了，赶紧换上，别穿你这身状元服，晦气！”
那是我领成绩那天，学校奖励的一套新运动服。
就在这时，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我家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像打量货物一样看着我。
“就是她？”
我爸赔笑着迎上去。
“是是是，李老板，这就是我闺女，身体好，能吃苦，绝对听话！”
李老板吐掉烟头。
“行，看着还算净。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带了！”
我爸掏出我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李老板接过来看了看，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朝车里喊了一声。
“带走！”
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一左一右朝我走来。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我爸死死地按住肩膀。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女儿啊！”
“闭嘴！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女儿！你就是李老板厂里的一个工人！”
他冲着那两个人说。
“这丫头性子烈，你们路上看紧点！”
那两个男人凶狠的抓住我的胳膊。
3.
我被强行拖向面包车。
“救命！救命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求救。
几个邻居探出头来，幸灾乐祸的打量着这边。
王婶子还跟我妈搭话。
“富贵家的，你家念念这是要去哪儿发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