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闺蜜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何曼婷又发了一条。
“这个蠢女人居然还真信他回心转意了，笑死我。”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二十分钟前。
他在我门口哭着求我原谅。
同时在电话里教何曼婷”再忍几天”。
我把截图存好，给沈知意回了两个字。
“够了。”
第10章
第二天一早，何曼婷出现在了我的公寓楼下。
她穿着一条修身连衣裙，挎着一只亮闪闪的包，妆容精致，站在单元门口像在等人。
我下楼拿快递，一出门就看到了她。
“林若晚。”
她迎上来，脸上带着笑。
“我们聊聊?”
我看着她。
三个月没见，她比以前胖了一点，脸颊圆润了些，小腹微微隆起。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别这样嘛。”她拦住我的去路，刻意把手放在肚子上。”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舟远爱的是我，你何必死抓着不放?”
她歪了一下头，表情里全是胜利者的怜悯。
“听说他公司的方撤资了?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搞这些小动作，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如坐下来谈谈，你开个条件，我让舟远给你一笔钱，大家好聚好散。”
她的语气，好像我才是该被打发走的那个人。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凭那本结婚证?还是凭肚子里这一块?”
何曼婷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绕开她，往前走。
“何小姐，我劝你先关心一下你那位’总裁老公’。他的公司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你身上这些名牌，怕是得拿去二手店折现。”
“你胡说!”
她在我身后叫起来。
“舟远说了，只是暂时的困难!他很快就能找到新!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没有回头，走进了单元门。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她站在外面，气得直跺脚，掏出手机在打电话。
果然，不到三分钟，陈舟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
“林若晚!你什么去找曼婷!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
“你搞错了。”我说。”是她来找我的。她让我开个价，多少钱肯放手。”
电话那头噎住了。
“她……她说这话了?”
“不然呢?她还跟我说她怀孕了。恭喜你，陈总，双喜临门。”
陈舟远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压抑的恳求。
“若晚，我们见一面。求你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让你家里人……收手。”
他终于意识到了。
这次的危机不是他能解决的。
“可以。”
我说。
“明天上午十点，到沈知意的律师事务所来。带上身份证，户口本。”
“去……去律所什么?”
他的声音紧起来。
“签离婚协议。”
“签了，或许我会考虑，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他喘息的声音。
“若晚，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屏幕暗下去。
窗外阳光很好。
明天，一切就该有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