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星河湾公寓,手机就在兜里狂震。
点开彩信,林浩脚步猛地一顿。
背景是陈家客卫那标志性的白瓷浴缸。
徐雅婷套着极薄的真丝睡裙,双腿交叠侧坐在冷水里。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布料死死贴在娇躯上,勒出要命的曲线。
“他没碰我,水有点冷,你什么时候回来?”
绿茶味冲天,偏偏把那股半推半就的感拿捏到了极致。
林浩拇指摩挲着屏幕,直接被气笑了。
陈升这绿帽老实人装得,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刁钻的俯拍构图,绝不可能是徐雅婷盲拍。
唯一的解释——浴室暗角,早就被陈升那绿帽老实人安了微型探头!
这哪是嫂子深夜难耐,分明是一张浸满毒药的捕兽网。
三公里外的快捷酒店。
没开灯的房间里,陈升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高配平板。客厅、走廊、客卫的无死角全高清监控,一览无余。
画面里,徐雅婷正泡在冷水里瑟瑟发抖。
陈升眼底爬满红血丝,呼吸粗重如牛:“林浩,老子倒要看看,你今晚能憋到什么时候!”
那杯热蜂蜜水里,他提前下了三倍剂量的特制猛药。
算算时间,药效这会儿已经彻底炸开了。徐雅婷现在全靠泡冷水强行续命。
只要林浩一进那扇门,孤男寡女,柴烈火,加上他暗中布置的氛围感,是个男人就得破防!
只要两人一滚到一起,高清摄像头就会拍下这年度大片。
不仅能死死捏住两人的把柄,这更是他夺取家族控制权、彻底爆金币的核心拼图!
他陈升患有死精症,是个注定的绝户。但家族信托写得死死的——只有生下男丁,才能解锁几十亿资产!
“借你的种,生我的儿,爆老头子的金币!赢麻了啊!”陈升兴奋得直搓手,五官被贪婪拧成一团。
星河湾楼下。
林浩面无表情地在输入框敲下两个字:“马上。”
发送完毕,他随手拦下一辆夜班出租。
既然有人搭了戏台子,这出大戏,他不仅要看,还得亲自上场,把导演的饭碗砸个稀巴烂。
凌晨一点半,陈家防盗门被钥匙拧开。
客厅死寂,客卫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光,门缝里挤出压抑的抽泣声。
林浩单手扯松领带,长腿一迈,连门都不敲,一把推开!
一股湿的冷雾瞬间扑面而来。
徐雅婷整个人蜷缩在浴缸正中间。花洒关着,底下蓄了半池子冷水。
听到开门声,她双手死死抱着膝盖,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得滴水,水光潋滟,活脱脱一只受惊到了极点的病态小兔子。
无助,却又散发着要命的诱惑力。
看到林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她不仅没遮掩,反而把膝盖抱得更紧。
两团惊人的雪白被暴力挤压,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直直撞进林浩的视线。
“浩子……”
徐雅婷嗓音沙哑发黏,拉丝般的哭腔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死咬着红唇,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水面上。
“我好冷……他骗了我,他说今晚不走陪我的,可是刚才接了个电话又跑了。”
徐雅婷肩膀剧烈抖动,前大片的白腻随着呼吸疯狂起伏。
“我知道,他肯定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林浩就这么懒散地靠在门框边,双手兜。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场拙劣、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表演。
视线瞬间撕开了徐雅婷伪装的表皮,将她此刻的生理状态看得清清楚楚。
面颊红,红晕一路从耳烧到了锁骨。
这本不是冻得发紫,而是血液流速过快引发的极致充血。
呼吸全乱了,颈动脉跳得像在打鼓,一分钟绝对超过了一百二十次。
她在水下的姿态格外异样,双腿不自觉地紧绷交错,脚趾紧紧蜷缩,几乎要嵌进浴缸底部。
林浩心里冷笑。
冷个屁。
常年的无性婚姻加冷暴力,再配上陈升暗地里下的猛药。
徐雅婷现在完全是一头被生理饥渴疯的母兽。脑子里那弦,全靠这半池子冷水绷着,内里的火早就把骨髓都烧沸了。
远在快捷酒店的陈升看到这一幕,激动得直接从床沿蹦了起来。
他双手握拳,对着空气一顿狂挥:“上啊!脱啊!扑过去办了她!”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因为林浩的沉默,开始直线飙升。
看着门口面无表情、压迫感极强的林浩,徐雅婷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稀碎。
她猛地松开抱住膝盖的双手。
“哗啦——”
水花四溅!徐雅婷直接从冷水里站直了身体。
哗啦啦的水流顺着曼妙的曲线砸落。那件真丝睡衣彻底废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在身上。
笔挺修长的大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黄灯下暴露无遗。
她赤着脚,跨出浴缸,踩着一地的积水。
一步、一步,走到林浩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压缩到不到十厘米。
徐雅婷仰着头,温热又急促的呼吸,全喷在了林浩的下颚上。
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极端的雌性荷尔蒙,瞬间冲炸了林浩的鼻腔。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
湿漉漉的指尖顺着林浩结实的膛滑过,顺着衬衫衣襟一路往下撩火。
最后,停在了林浩西裤的金属皮带扣上。
冰冷的手指,死死攥住温热的金属扣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
徐雅婷仰着满是泪痕的脸,眼底透出一股抛弃所有尊严与底线的病态疯狂。
“浩子……”
她压低嗓音,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给我一个孩子吧。”
面对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原始欲望的漂亮脸蛋,林浩的眼神比冰还冷。
他缓缓抽出在裤兜里的右手。
精准无误地,像捏住猎物命门一样,捏住了徐雅婷滚烫的后颈皮。
五指猛地收紧。
“嫂子,想要孩子啊。”
林浩微微偏头,深邃的目光斜睨向排气扇百叶窗的一个隐蔽角落,声音低沉冷酷:
“那也得看摄影师,准不准许咱们关灯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