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闻着那股子好闻的脂粉香,心里早就有了底。
这十里八乡能用得上这么高级香脂的女人,也就只有村头开小卖部的俏寡妇王香秀了。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往上一抓,直接把那双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香秀嫂子,你这香喷喷的味儿,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陈二狗咧着嘴笑了起来。
王香秀被他抓着手,娇嗔着把手抽了回来。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
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看得人直咽口水。
“你这死鬼,鼻子倒挺灵,连嫂子的味儿都记得这么清楚。”王香秀翻了个白眼。
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说话的时候眼波流转,勾人得很。
陈二狗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王香秀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自从她男人前几年出车祸没了之后,不知道有多少老爷们惦记着她。
这娘们平时在小卖部里迎来送往,一张嘴能说会道,把村里的男人哄得团团转。
“嫂子这大热天的怎么跑到这荒果园来了,也不怕被蛇咬了。”陈二狗打趣着说道。
王香秀一听这话,那张俏脸立马垮了下来,眉头也皱到了一块。
她委屈巴拉地扁了扁嘴,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你个乌鸦嘴,嫂子刚才在后头草丛里采蘑菇,还真被毒虫子给咬了一口。”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捂大腿。
陈二狗这才注意到,王香秀那条白皙的左腿正微微打着摆子。
她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整个人斜靠在那棵老桃树的树上。
“咬哪了,赶紧让我瞅瞅,这山里的毒虫可不是闹着玩的。”陈二狗赶紧凑了过去。
王香秀红着脸,咬着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地方。
“就咬在这儿了,现在又麻又疼,连路都走不动了。”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陈二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睁得老大。
那地方可是贴着牛仔短裤的边缘,再往里一点可就是那要命的地界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嫂子,你这位置有点尴尬啊,我这大老爷们的怎么好意思看。”陈二狗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王香秀疼得直吸凉气,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
她一把抓住陈二狗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好二狗,你就别跟嫂子假正经了,你赶紧帮嫂子把毒血吸出来吧。”她那软绵绵的身子紧紧贴着陈二狗。
陈二狗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心里那股子邪火直往上冒。
他这会儿要是真下嘴去吸,那便宜可就占大了。
不过他脑子里有双修系统,本用不着这么麻烦,还能趁机多弄点阴柔之气。
“嫂子,这用嘴吸不卫生,万一我嘴里有溃疡,咱俩都得完蛋。”陈二狗摇了摇头。
王香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两只手死死抓着陈二狗的衣角。
“那可咋办呀,我这腿都快没知觉了,你这狠心的死鬼就忍心看着嫂子被毒死啊。”她带着哭腔喊道。
陈二狗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心里痒痒得很。
他拍了拍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嫂子别怕,我这有祖传的推拿排毒法,保准把你这毒给出来。”陈二狗信誓旦旦地说道。
王香秀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里全都是怀疑。
她在这村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老陈家还有什么祖传的推拿手艺。
“你这死鬼不是在骗嫂子吧,推拿还能排毒。”她狐疑地问道。
陈二狗也不废话,直接指了指旁边那块平整的草地。
“嫂子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自己走回村里去卫生所吧,不过我看你这腿估计是走不到半路就得倒下。”他故意拿话激她。
王香秀试着挪动了一下左腿,一股钻心的疼直接顺着冲到了脑门上。
她疼得哎哟叫唤了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陈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手感别提多好了。
“二狗,你可得轻点,嫂子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折腾。”王香秀顺势倒在陈二狗怀里喘着粗气。
陈二狗把她半抱半扶地弄到那块平整的草地上。
草地上长满了柔软的青草,躺在上面倒也不觉得咯人。
“嫂子,你这裤子太碍事了,得往下褪褪我才能找准位。”陈二狗蹲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香秀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连的耳垂都红透了。
她咬着牙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疼得受不了妥协了。
“那你可得闭上眼睛,不许乱看。”她娇嗔着瞪了陈二狗一眼。
陈二狗嘴上答应着好,眼睛却睁得比铜铃还大。
王香秀发着抖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慢慢把裤子往下褪了半截。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晃得陈二狗有些眼晕。
在那的处,果然有一个红肿的大包,上面还有两个细小的紫黑色牙印。
周围的皮肤都已经肿起老高了,看着就吓人。
“嫂子,这毒虫还真够毒的,我得下点重手了。”陈二狗搓了搓双手。
他调动起脑子里的双修系统,把那股温热的内劲全都集中在手掌心。
王香秀紧张得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青草。
陈二狗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覆在了那片雪白的上。
王香秀的身子打了个激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陈二狗的手心烫得惊人,贴在她那冰凉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二狗,你轻点按,嫂子怕疼。”王香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二狗没有说话,大拇指认准了红肿周围的几个大,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那股霸道的内劲顺着他的指尖,直接钻进了王香秀的皮肉里。
原本钻心的疼痛,在陈二狗的推拿之下,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
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替代了疼痛,顺着一直往小腹里钻。
王香秀哪里受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圆润的脚趾头在草地上胡乱地蹭着。
陈二狗看着她这副的模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系统里的内劲不仅能排毒,还能疏通女人身上郁结的气血。
王香秀自从守了寡之后,这身子里头的气血早就郁结成了一团。
现在被陈二狗这么一按,那股子憋了多年的火气全都被挑了起来。
“哎哟,二狗你这手是带火的吗,怎么按得嫂子浑身发软。”王香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前丰满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碎花短袖撑得紧绷绷的。
陈二狗的大手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不断游走,把红肿里的毒血一点点往外。
“嫂子,这毒血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再忍忍。”陈二狗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直接喷在王香秀的脖颈上,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王香秀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浆糊,本听不清陈二狗在说什么。
她只觉得身子里头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舌燥,恨不得把衣服全都脱光了。
陈二狗看准时机,大拇指在那两个紫黑色的牙印旁边用力一挤。
一股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直接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滴落在了旁边的草叶上。
毒血一排出来,王香秀上的红肿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好了嫂子,毒血已经排净了,你看看还疼不疼。”陈二狗长出了一口气。
他把手从那片诱人的雪白上拿开,顺手在草地上蹭了蹭。
王香秀试着动了动左腿,果然一点都不疼了,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不过她现在本顾不上这些,刚才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把她的魂都给勾走了。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陈二狗那结实的膛。
这小子脱了衣服居然这么壮实,那一块块肌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王香秀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突然伸出两条的胳膊,直接搂住了陈二狗的脖子。
她用力一拉,把陈二狗整个人都拉倒在自己身上。
“二狗,你这祖传的手艺可真厉害,把嫂子的魂都给按没了。”王香秀吐气如兰地说道。
她那滚烫的脸蛋贴着陈二狗的下巴,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
陈二狗被她这么一撩拨,心里的邪火也压不住了。
他刚想伸手去搂王香秀的细腰,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系统那清脆的机械音。
“叮,成功吸取大量纯阴之气,初级灵液催生功能升级。”
陈二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俏寡妇身上的阴柔之气比李玉梅还要足。
王香秀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是木讷,心里更加来劲了。
她那只的小手顺着陈二狗的膛一路往下摸,直接探进了他的裤兜里。
“你个傻小子还愣着啥,嫂子今天就好好犒劳犒劳你。”她娇笑着说道。
王香秀的手在裤兜里摸索着,突然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硕大无比的东西。
那东西表面还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软硬适中的,手感特别奇妙。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王香秀咽了口唾沫,红着脸抬起头看向陈二狗。
“二狗,你这裤兜里装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怎么这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