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宋昭交给母,让她抱去内室。
然后才站起身,看向陈霄。
“陈统领,接旨可以。”
“但在我走之前,能否容我,为长公主殿下,送一份药?”
陈霄皱起了眉,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
“长公主金枝玉叶,自有太医诊治,不劳王妃费心。”
“不。”
我摇了摇头,笑了。
“这个病,只有我能治。”
“因为这毒,也只有我能下。”
陈霄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竟敢对公主下毒!”
“是她先动手的。”
我淡淡地说,“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我让人带话回去,让她一个时辰内,亲自来我这里道歉领解药。”
“现在看来,她好像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看着陈霄,慢悠悠地说。
“陈统领,你现在抓我走,我当然反抗不了。”
“可一旦我进了天牢,长公主的命,可就没人能救了。”
“到时候,皇帝陛下怪罪下来,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
陈霄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恶意伤人,和谋害公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罪名。
前者,他可以秉公执法。
后者,一旦公主真的出了事,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他陷入了两难。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陈……陈统领!不好了!”
“公主……公主她毒发了!”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太医们……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啊!”
宫女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陈霄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陈统领,现在,可以去请公主殿下了吗?”
“记得,让她快一点。”
“我的毒,可不等人。”
陈霄不敢再有半点犹豫,立刻派人飞马进宫。
不到半个时辰。
长公主宋清雅,就被几个宫女搀扶着,送到了静心堂。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的模样。
她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浑身不住地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看到我,她眼中迸发出怨毒和恐惧。
“沈微……你好狠毒的心!”
“彼此彼此。”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知道错了吗?”
宋清雅咬着牙,不说话。
她身边的老嬷嬷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说。
“王妃!公主乃万金之躯,岂容你如此羞辱!”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我出手快如闪电,直接将那个老嬷嬷扇倒在地。
“主子说话,有你一个奴才嘴的份吗?”
我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宫人。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噤若寒蝉。
我再次看向宋清雅。
“我再问一遍,知道错了吗?”
宋清雅浑身一颤,腹中传来一阵绞痛。
她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知道了。”
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屈辱。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知道错了!”
宋清雅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给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