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殿下你行行好,让它走啊!”宁羡哀怨请求。
“别哭丧着脸,笑啊。”他拍了拍她的脸。
这也太记仇了!
宁羡膛起伏,一是气的二是吓的,撇着嘴道:
“殿下答应过你舅舅了,你说你不伤害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害你了?”谢清寒摆弄匕首,“本王又没要你的命。”
“而且,本王说的是你不伤害本王的情况下我才不会对你动手,但宁小姐,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小小惩戒而已,比起宁小姐对我做的事,可弱太多了。”
“放心,他就算真没忍住咬了你,也咬不死,顶多给你咬残。”
宁羡这个角度看这两个狗都很吓人,她能看见真狗的口水,它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了,眼珠子都冒绿光。
而旁边的人致力于报复她,72的恨意值告诉她,那狗就算真咬他了,谢清寒也不会做任何阻拦。
宁羡生理性哭了起来,是对巨型犬的恐惧。
“不许哭!”
他伸手擦了擦少女的泪,命令道:“笑!”
“你这个疯子!我要找我母亲!!”
“多大了,断没断?这就怕了?给我下媚药不是挺能耐的吗?”
“踩我脚,泼我水,扰我母亲魂灵宁静,还下媚药,还骂我丑,这么欺负我,我也想找我母亲,你帮帮我好不好啊?”谢清寒一一列举她的罪状。
宁羡眼泪了,确实很心虚。
“我——”她强词夺理;“我是小姑娘,你不该跟我计较!”
“我只不跟死人计较。”他说:“你要不死一个让我高兴高兴?”
晚风寂寥,花香弥漫。
死肯定不能死的。
“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笑出了声。
谢清寒:“……?”
“你疯了?”
“不是你让我笑的吗?”她说:“死和笑之间,是不需要选的。”
“很好。”谢清寒被气笑了。
宁羡趁热打铁:“殿下,我们试着好好相处吧,一笑泯恩仇,你舅舅好像想当我继父,为了你舅舅,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你可以恨我,但别报复我。”宁羡提出自己要求。
“我是傻子吗?”
“你是舅舅的好外甥。”
谢清寒脸更黑了,刚要说什么,耳朵一动,听见一阵风。
他又吹了个哨,那压在宁羡身上的巨犬灰溜溜跑走了。
他抓着宁羡的衣领,将她单手拎起来,突然贴近她耳畔,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要是脑子放聪明点,就该知道什么状该告,什么状不该告。”
“看在舅舅的份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吓吓你就过去了,后切莫再惹我,否则见你一次欺负你一次,放心,保证不留任何痕迹,让你娘看不出来。”他明目张胆的威胁。
宁羡确实不会告他的状。
没告他还能收敛一些,告了的话他直接无所顾忌了,不合算不合算。
“放心。”宁羡拍了拍他的肩,笑了笑:“我一定不会再惹你了。”
“最好如此。”
“窈窈!”
祈冉的声音响起。
宁羡和谢清寒同时挂上了笑容,并排朝两个大人看去。
“你们……”祈冉不放心道:“相处的如何?”
“怎么样?”定国公对宁羡格外热情,道:“这臭小子可有欺负你,别害怕,窈窈,跟我说,我跟你母亲认识二十来年,他要是欺负你就跟周伯伯说,我定给窈窈做主!”
“没有。”宁羡看了一眼谢清寒,笑道:“鼎王殿下特别好,外冷心热,还给我用口哨吹曲子听呢。”
谢清寒笑意浓厚:“窈窈妹妹特别漂亮,笑起来很好看,我怎么舍得对笑的这么好看的窈窈妹妹动手?”
二人相视一笑,真诚极了。
——
宁羡和母亲搬家了。
她才得知,谢清寒的舅舅定国公竟然是母亲初恋。
定国公年少时就是个纨绔公子哥,两人有一段很深厚的情谊。
他曾与家庭断绝关系时,一直是母亲接济他,那时祈家还没落魄,他花钱也没客气,甚至比原来在家还要挥霍。
再后来尽管二人形同陌路,尽管母亲另嫁他人,他也没还钱,他想一直欠她的。
这次还了,他把欠母亲的折算了一个宅子,房契落了母亲的名字,名为“镜园”。
位置地段好,府邸丝毫不输定国公府和将军府。
地段好到什么程度呢,就与定国公府隔了一条街。
就在鼎王府隔壁。
宁羡看着“镜园”牌匾,陷入沉思。
镜园,镜圆。
破镜重圆?
宁羡笑道:“娘,定国公好像想翘我爹墙角。”
“别瞎猜。”母亲说:“只是还债来的。”
“哦。”她说:“不过母亲给我换个爹我也是不介意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不用顾忌我,当然,别人也欺负不得我娘。”
“宁小姐真通透。”
谢清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宁羡一跳。
谢清寒双手环,身后跟着一堆拿着盒子的人。
宁羡警惕开口:“殿下,您怎么来了,这是——”
“本王看看我的新邻居啊,见过冉姨。”他对她母亲极礼貌地谦逊的打招呼,如同一个正常的小辈,转头看向宁羡,虽还是笑着的,但那笑总给宁羡一股没有好事的感觉。
“舅舅让本王多与窈窈妹妹亲近, 窈窈妹妹是不欢迎吗?”他不发疯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好人。
祈冉也统共就见过鼎王这两面,从前听他的名声对他的印象算不得好,但这两面看下来,确实与正常人不同但也没传言那么吓人。
有些人的传言与本人差别很大,譬如当年的陆骁,她再清楚不过。
而且若他们关系相处的融洽,女儿也能多个靠山。
“欢迎。”宁羡笑着开口:“以后还得叨扰殿下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