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阿璃在扒她衣服,动作又急又猛。
吻,更是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强势。
舌尖更是在她口中乱搅。
就在他想要抬起她腰身,苏见欢按住了阿璃。
“阿璃,别……”
只是一眼,她就怔住了。
阿璃红了眼眶,不是红眼,而是带着恨的恼怒。
“你…….你别哭?”
最受不了的就是美男落泪。
她手足无措,完全忘了阿璃刚刚的横冲直撞。
阿璃硬着声:“没哭,只是来气。”
“为什么来气?”
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错。
有些事,挑明白才行。
腰间骤然一紧,阿璃指尖用力,掐得她生疼。
“主子,我不喜欢你说那些分开的话,你既买了我,那就要负责到底。”
“你带着我挥金如土,如今,谁不知道阿璃公子是个烧钱祖宗,你不养我,谁还敢买个祖宗供养我?”
嗯……
他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
她说这些话的初衷不是嫌弃他烧钱。
再说了,他不是挺会赚钱的。
“我……”
“闭嘴!”
被阿璃这一吼,她蹙眉。
这家伙还知道谁是主子吗?
阿璃发狠:“你再说话,我咬破你唇了。”
“大胆,你反天了!”
刚说完,阿璃一只手用力掐着她后颈,一点都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他发狠的咬着她的唇,当真想要咬破。
阿璃在发泄。
也是在教训她。
他不懂为何她能轻描淡写说出这些话,的确,起初接近,确实带着利用。
可刚刚他拼死护着她,那是真心实意。
他很少红眼。
唯一的一次,就是血洗了土匪窝。
而今晚,他已经准备再来一次,大不了再血流三。
可她没给机会。
苏见欢也气,这次没有推开,而是学着他,回敬他更疯狂,更强势的吻。
疯吧,都疯了吧!
她说那些话时,心也很疼,也不舍。
是,她贪恋美色,无大志也罢,反正,现在就想把阿璃亲死在这里。
血腥味在彼此口腔弥漫。
在这个弑的夜晚,显得格外疯狂。
她说一不二,只要阿璃真心,她有一口饭都会想着他。
可是,阿璃,我要你的保证。
他们像是困兽,彼此征服,又在彼此救赎。
不知吻了多久,阿璃才松开她。
她的嘴角已经肿了。
沾着湿痕,又艳又可怜,很好看,却又让人心疼。
该死!
他太粗鲁了吗?
阿璃捧着她的脸,那样子好像,他在下很大决心。
“主子,信我,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没到时候。”
“等后……我有机会定会跟你详细说,届时,只怕会连累了主子。”
“主子,到时候连累你了,可别说我是丧门星。”
他语气自嘲,苏见欢当即不悦。
“我才不怕连累,只要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我还是能承受的起的。”
阿璃眸子一沉。
心想:主子,你也太会猜了!
他的就是谋逆大罪!
但,阿璃没有说出口。
…….
萧家。
三个盒子如约而至。
萧彻打开,愤然的将会东西掀倒在地。
三个头颅滚在地上。
“苏见欢,好啊,好啊,你这是跟我杠上了。”
萧彻咬牙切齿:“原来,先前,你的蠢都是装的,倒是我,看走了眼!”
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傲气不减。
“不过,你当真不喜欢我了?还是你在欲擒故纵?”
“好啊,苏见欢,你成功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了。”
萧彻可不相信。
追着他屁股三年,求着他赏笑脸的人,真的说变就变。
她苏见欢就是在等着他服软。
他只要勾勾手指,她就会乖乖回来。
……
梨花别院。
苏见欢打了一个喷嚏。
阿璃贴心送上自己的膛。
“主子,别感冒,趴我身上,我给你暖身体。”
她尴尬,眸子有些不自在的瞥着阿璃结实的膛。
“这样,不好吧!”
阿璃轻笑:“主子,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她回答:“不,我怕我对你动手动脚。”
美色在前,她受不住啊。
经过萧彻派人刺,阿璃简直贴身保护她。
晚上睡觉两人也没分房。
说实话,苏见欢觉得这是在考验她。
但阿璃显然没有这种觉悟,时刻撩拨她。
“没事,你摸就好。”
阿璃非常之贴心的拿着她的手,附上他的身体,从膛一路向下…….
“主子……硬了……”
阿璃声音沙哑,有些情感欲望早已控制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位置直接对调。
阿璃低头就要亲下去,而她却别过头。
不是她心智多强大,而是……
她冲动的不想只把阿璃当做男宠。
坦白之后的代价就是,她不想做个渣女。
她想要给阿璃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阿璃不高兴,眼底闪过失落:“主子不想要我?是……忌惮我身份吗?真担心我会连累你?”
他委屈的样子让她一慌。
她就知道阿璃多想了。
伸手勾着他脖子,轻轻吻着他,哄道:“阿璃,我只是不想轻贱你,如今我与萧彻还有婚约,再等几,等退了……你想如何就如何。”
“真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阿璃眼睛亮闪闪的,完全没有刚刚的委屈。
反而,她在阿璃眼中看到了热烈的……算计。
苏见欢轻咳一声:“还是适度的好。”
阿璃嘴角上扬:“自然,我的分寸主子知晓的,绝对……舒服,绝对……不疼。”
这话听得她耳朵瞬间爆红。
不得不承认,阿璃是会玩的,而且还是会带着她一起玩的那种人。
不过…….
阿璃皱眉,满眼担心:“萧家要十箱真金白银,主子你哪里能弄来?”
她给他一个安慰的笑。
“没事,我会想办法。”
她怎么想办法,那可是十箱真金白银啊!
萧家当真是贪得无厌。
…….
三天后。
萧家还没松口退婚。
董氏挑衅:“苏见欢,你若真想退婚,那就快些将十箱金银准备好,不然,就是你拖着不放,是你,还对我彻儿不死心。”
“你妄想占着我彻儿,毁我彻儿名声。”
“你这恶毒的女人,自己名声败坏透了,就想着拖我彻儿下水。”
人的脸皮怎么能如此厚?
嘴,怎么能如此颠倒是非。
公堂之上,董氏也是巧言善辩,直接掩面痛哭。
“大人,你也瞧见了,不是我萧家拖着不放,是她苏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