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习规矩了，恕不奉陪。」
这是逐客令。
云知意气得猛地站起来，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死我。
「温静，你别得意！」
「你以为阿澈真的喜欢你吗？」
「他不过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点惊慌。
仿佛说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06
云知意的话，像鱼钩一样，勾住了我的心。
他不过是什么？
我追问：「不过是什么？」
云知意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警惕起来。
她冷哼一声，恢复了高傲的姿态。
「没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总有一天，你会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说完，她拂袖而去。
留下一个充满恶意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镜花水月……
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澈对我，难道另有图谋？
我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下午，我没有再学规矩。
我让张嬷嬷退下，一个人在听雨轩里发呆。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
风一吹，落下阵阵花雨。
很美。
但我没有心情欣赏。
我满脑子都是云知意那未尽的话。
傍晚，萧澈来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
「怎么了？」
他坐在我对面，替我倒了杯茶。
我看着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
「王爷，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
萧澈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看我，眼神复杂。
「我说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可我不记得了。」
我固执地看着他。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萧澈沉默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
「温静，不是我不想告诉你。」
「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些事，让你自己想起来，比我告诉你，要好得多。」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
「那云小姐呢？她今天来找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说，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这是什么意思？」
提到云知意，萧澈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又来找你了？」
「以后，不必理会她。」
「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他答非所问，刻意回避了我的问题。
我有些生气。
「萧澈！」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傻子？」
「所有人都知道过去，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这种感觉，你懂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
萧澈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点心疼。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想要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声音有些沙哑。
「好。」
「你想知道，我就带你去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