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刚才您挣扎的时候包掉在地上了,东西散了出来,我帮您捡起来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包里的东西倒在了冷鲜库的铁桌上。
口红、粉饼、纸巾,还有一个白色的药瓶。
那个药瓶的标签上,赫然写着:【重度精神分裂症专用药】。
夏瑶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太太,您看,这药是您自己随身带的,您怎么就不承认自己生病了呢?」
第4章
我盯着那个陌生的药瓶,浑身发抖。
「这不是我的包!这药是你塞进去的!」
我扑过去想掐住夏瑶的脖子,却被安保死死按在铁桌上。
顾言深走过来,拿起那个药瓶看了看,嫌恶地皱起眉头。
「沈念,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为了你这个臆想出来的孩子,你今天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医生,给她,立刻关进底舱的禁闭室,靠岸后直接送精神病院!」
冰冷的针尖抵上了我的手臂皮肤。
我拼命挣扎,脸颊死死贴在冰冷的铁桌上。
就在这一刻,我的视线扫过了夏瑶的制服裙摆。
那里有一块极小极小的污渍。
是巧克力油的痕迹。
晚宴上的蛋糕是特制的黑松露巧克力,辰辰最喜欢那个味道。
如果夏瑶从头到尾都没有带过辰辰,她一个管家,怎么会把只有贵宾区才供应的儿童蛋糕沾在裙摆上?
电光石火间,我脑海中闪过刚才搜查时的所有画面。
一层层甲板,一间间客房,我全都看过了。
除了一个地方!
顶层甲板的尽头,有一间挂着【医疗废弃物处理室】牌子的房间。
当时顾言深说里面全是感染性垃圾,没有密码本打不开,安保也挡在门前不让我进。
一艘只出海两天的私人游轮,哪来的那么多医疗废弃物?还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密码锁?
我突然停止了挣扎,任由医生把针头扎进我的静脉。
「对不起……」我喃喃出声。
顾言深愣了一下,抬手示意医生停下推药的动作。
「你说什么?」
我虚弱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说对不起,言深。可能我真的病了。」
「我刚才脑子里全是很乱的画面,我现在觉得好累,头好晕。」
夏瑶和顾言深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顾言深冷哼了一声。
「把她扶起来,带回房间。」
我装作浑身无力地靠在安保身上,垂下的眼眸里却淬满了冰碴。
我任由他们把我拖出冷鲜库,在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我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顾言深。
「不用演了,我知道我儿子在哪儿了!」
第5章
顾言深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转过头,眼神里除了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错过他微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言深,你刚才说,顶层那间医疗废弃物处理室,只有你的虹膜能打开对吧?」
「那里面装的,真的是垃圾吗?」
夏瑶的脸色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顾言深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