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没有任何公开资料。”
“但作品真的很强，用色的路子完全是另一个体系。”
“秦越亲自点评过她的作品，说是近两年见过最有潜力的新人。”
我把手机调了静音，继续做手上的方案。
下午四点，宋可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知予，你在哪？”
“工作室。怎么了？”
“你看一下校园墙。”
我打开校园论坛，第一条置顶帖的标题让我皱了皱眉。
“爆料：沈知予本不是什么好学生，她在外面打工赚钱不务正业，期末成绩全靠作弊。”
帖子写得很煽情。
说我旷课去校外，考试找人替考。
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说是”实锤”。
照片里是一个背影，看不清脸，但穿着和我有几分像。
评论区已经炸了。
有人信了，骂我虚伪。
有人质疑，说照片本看不清。
也有人说”等当事人回应”。
我把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退出论坛，打了一个电话。
给辅导员。
“老师，校园墙上有一个关于我的帖子，内容全部是虚假的。我的成绩单和出勤记录都在您那里，麻烦您帮我发一份官方澄清。”
辅导员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又翻到那个帖子，看了一下发帖人的ID。
是个新注册的号。
没有任何其他发言记录。
我截了图，存下来。
然后给姜晚晚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这个帖子的截图最早出现在谁的朋友圈。”
半小时后，姜晚晚回复了。
“赵敏。”
“她在帖子上墙之前十分钟就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有些人装得再好也会露馅’。”
我把聊天记录截了图。
赵敏。
林念念的室友。
我退出聊天界面，想了想，又打开了和秦越的对话框。
什么都没发。
退出了。
这些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第十五章
辅导员的澄清当天下午就发了。
成绩单、出勤记录、实习审批表，全部公开。
绩点年级前五，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
所谓的”旷课打工”””，不攻自破。
校园墙上的帖子被管理员删除。
但赵敏的朋友圈还在。
我没有去找赵敏。
我去找了林念念。
她住在学校宿舍楼的三楼。
我到的时候是中午，走廊里没什么人。
我敲了门。
开门的是林念念。
看到我，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学姐？你怎么……”
“让我进去还是在走廊说？”
她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了让。
我走进去。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去上课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校园墙上那个帖子，是你让赵敏发的？”
她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帖子？我不知道……”
“赵敏在帖子上墙之前十分钟就发了朋友圈，配文跟帖子内容遥相呼应。你要不要看看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