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第二场直播。”
“这次不讲衣服。”
“讲账。”
沈照棠眉梢一挑。
“你想好了?”
“嗯。”我把电脑转过去,“他以前最会拿舆论砸我。现在,也该轮到我教他,什么叫公开课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快递员递来一个旧纸箱,没有寄件人。
我拆开后,里头只有一块移动硬盘,和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唐麦熟悉的字。
“公关部老主管离职,临走前留的。你们会用得上。”
我把硬盘握在手里,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直觉告诉我。
这回,季砚书真要出血了。
06
那块硬盘里,全是曜川公关部的旧资料。
没有八卦偷拍视频,也没有狗血艳照。
比那种东西狠得多。
里面有完整舆情预案,热搜采购明细,删帖报价表,产品事故内部通报,还有几段会议录音转写。
我翻到第三个文件夹时,呼吸停了半拍。
文件名是。
“许栀专项。”
点开,里面按年份分了十几个子文件夹。
我每一次被拍,每一次挨骂,每一次上热搜,全都有预算,全都有流程。
哪天放“偶遇照”,哪天买“深情总裁”稿,哪天放出我“情绪不稳”的风声,哪天拿我的绯闻压品牌事故。
甚至连我“失踪”后的舆情走向,他们都开过复盘会。
唐麦气得直骂。
“真把你当一次性纸杯了。”
我看着屏幕,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疼到头了,情绪会钝。
钝下来之后,就只剩一件事。
想赢。
我把所有和我有关的内容单独拷出来,又把涉及产品事故和消费者投诉的链条拉了时间线。
曜川那几次危机处理,套路高度一致。
先压舆论,再推个人背锅,赔付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住,就换一波热搜把水搅浑。
而我,是他们最常用的烟雾弹。
沈照棠站在我身后看完,半晌才吐出一句。
“真脏。”
我点开一份会议纪要。
里面有季砚书亲自批过的一行字。
“女性用户情绪价值高于退款成本,可优先做安抚内容。”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
这人做生意真有意思。
一边吃女人的钱,一边算女人的忍耐值。
他大概忘了,女人忍久了,也会掀桌。
我们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