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论规矩,你见了我父亲要行礼,见了我这个太师府嫡女,也该有几分敬意。”
“今你却在我太师府门前撒野,辱骂朝廷命官家眷。”
“来人!”
我厉声喝道。
“给我掌嘴!”
护卫得令,上前按住张氏。
“不!你敢!”张氏疯狂挣扎。
我冷眼看着她。
“我不仅敢,我还要你跪下,给我林家,给我前世屈死的冤魂,认错!”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氏被着跪在了太师府门前。
她颜面尽失,屈辱不堪。
而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尊严。
宅斗的主动权,从这一刻起,彻底回到了我的手中。
6
张岩在朝堂发难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吹进了太师府。
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手里的剪子,稳稳当当。
前来报信的小厮,急得满头大汗。
“小姐!姑爷他……不,是张岩!他在朝堂上参了老爷一本!”
“说老爷结党营私,意图不轨!请求陛下彻查我们林家!”
我轻轻剪去一片枯叶,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了。”
小厮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当然知道。
狗急了会跳墙,张岩这条疯狗,自然也会。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上死路。
傍晚,父亲回来了。
他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愁云惨雾,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快意。
“玥儿,你猜的没错。”
父亲坐下,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来。
金銮殿上,张岩涕泗横流,状告我父。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龙椅上的天子,面沉如水。
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刻。
萧禹出列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叠密信,和一个被堵住嘴的男人,扔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此乃张岩收受北境贿赂,私通外敌的罪证。”
“人证物证俱在!”
萧禹的声音,如寒冰碎裂,掷地有声。
“他构陷太师,不过是因其女林卿玥不愿同流合污,毅然和离,他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此等心狭隘、卖国求荣之辈,妄为朝臣!”
皇帝龙颜大怒,当场下令。
张岩被革去官职,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父亲说完,看着我,目光灼灼。
“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肃国公当庭护妻。”
我的脸,微微发烫。
萧禹,你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我扫清一切障碍。
7
朝堂上的风波,让我更加警醒。
张家的手,伸得太长了。
我身边,必然还有他们的眼睛。
我的目光,落在了贴身丫鬟,春儿的身上。
她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跟了我六年。
可最近,她的眼神总是闪烁不定。
给我端茶倒水时,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
我心中有了计较。
我写了一封信,故意放在妆台的抽屉里,没有上锁。
信是写给萧禹的。
内容却是我杜撰的,说我已查到张家勾结外戚的铁证,证据就藏在府中的假山之下。
然后,我借口去花园散步,独留春儿在房中。
我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院中的海棠树后。
没过多久,我看到春个鬼祟的身影,从我房里溜了出来,径直朝府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