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怔住。
“家委会办公室？”
姜晚晚的母亲突然不哭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看着她。
“阿姨。”
“你刚才打我妈的时候，手上是不是还拿着家委会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姜母脸色全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我妈愣住。
“你还想改我女儿档案？”
姜母扑通一声坐到椅子上。
“我只是想救晚晚。”
“她不能没有学上啊。”
我妈气得发抖。
“所以就能毁我女儿？”
姜母哭着说：”你家清禾已经有京华了。”
“让一让怎么了？”
我走到她面前。
“路不是让出来的。”
“是自己走出来的。”
宋老师直接对档案组的人说：”这件事请如实记录。”
姜晚晚看着自己的母亲，彻底慌了。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姜母也崩了。
“还不是为了你！”
“你说许清禾挡你的路，你说周砚白喜欢她，你说她不倒，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姜晚晚尖叫：”你闭嘴！”
可已经晚了。
门口那么多家长，全都听见了。
周砚白看她的眼神，第一次变得陌生。
“原来你一直这么想。”
姜晚晚哭着去拉他。
“砚白，你听我解释。”
他甩开她。
“你把我也拖下水。”
“你说只要许清禾完了，我们就有机会。”
“结果呢？”
姜晚晚怔住。
“你现在怪我？”
周砚白咬牙。
“不是你，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们。
上一世，他们站在一起，把我推下去。
这一世，他们先把对方推了出去。
林主任对我说：”许清禾，这里交给学校处理。”
“你跟我走。”
我点头。
刚走到门口，周砚白忽然叫住我。
“清禾。”
我停下。
他说：”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你还会不会……”
我打断他。
“不会。”
他眼眶发红。
“我还没说完。”
我说：”不必说完。”
“你的喜欢，比举报信还脏。”
门外有人低低吸气。
姜晚晚抬手就给了周砚白一下。
“你还敢说喜欢她？”
周砚白也恼了。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当着所有家长吵了起来。
我没有回头。
林主任带我去了隔壁会议室。
她把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
“许清禾，你的竞赛成绩，京华很重视。”
“但我们今天来，不只是确认录取。”
我看着那张邀请函。
林主任说：”京华少年创新班，还有一个面试名额。”
“你愿不愿意试试？”
宋老师站在门口，眼睛都亮了。
我妈小声问：”这是什么？”
林主任笑了笑。
“简单说，进了这个班，学校会给四年全额奖学金。”
“还有专项培养名额。”
我爸嘴唇动了动。
“全额？”
林主任点头。
“许清禾同学有资格。”
我还没回答，门外又传来姜晚晚的声音。
“她不能去！”
她竟然追了过来。
她头发乱了，眼睛通红。
“她用了我的名额！”
林主任皱眉。
“你的名额？”
姜晚晚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