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鞋不错啊,给我儿子穿正合适!”
她伸手就要去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整个院子,安静了。
王春花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打你?再敢动我家的东西一下,我今天就废了你的手。”
我往前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王春花和她儿子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孩。
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反了!反了!你个小贱人敢打长辈!”
王春-花反应过来后,撒泼打滚地就想往我身上扑。
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开口。
“大伯母,船烧了的第二天,你说我们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现在,我告诉你。”
“我的好子,才刚刚开始。”
“而你的好子,就要到头了。”
04
王春花被打懵了。
她这辈子撒泼耍赖,横行乡里,从没人敢动她一手指头。
今天,被我这个她眼里最软弱可欺的“丫头片子”结结实实地扇了一耳光。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啊——!你个千刀万剐的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她的儿子,那个二十好几还靠父母养的李强,也跟着冲上来,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我没有后退。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侧身抄起了门后立着的锄头。
沉重的铁锄头被我单手拎着,往地上一顿。
“砰!”
一声闷响,地上的青石板都震了一下。
“谁敢再往前一步?”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春花和李强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
他们看着我手里的锄头,又看看我毫无感情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恐惧。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爸妈也吓坏了。
“月茹,快……快把锄头放下!”
父亲李山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想过来拉我。
“别过来。”我头也没回。
“爸,妈,你们忍了一辈子,退了一辈子,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船被烧,家被砸,女儿被人指着鼻子骂!”
“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我的话,让我爸妈愣在了原地。
他们看着我的背影,陌生,却又挺拔。
王春花见我爸妈不敢管,胆子又大了一点。
她不敢上前,就站在原地跺着脚骂街。
“反了天了!侄女打大伯母,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等着,我让你大伯回来收拾你!”
“好啊。”
我点点头,“我等着。”
“我倒要问问大伯,我家的船,是不是你们烧的?”
这句话一出口,王春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眼神躲闪,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烧你船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拎着锄头,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