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半年前,刘桂芳刚搬来时,还是一副热心肠的面孔。
“小林啊,你看我儿子耀祖,虽然现在没工作,但人老实,以后肯定疼媳妇。”
那时候她天天堵在我门口送些烂菜叶子,非要我跟她那个满脸横肉的儿子相亲。
我拒绝了无数次,她就从“热心大妈”变成了“恶毒邻居”。
她开始在小区里造谣,说我是在外面被人包养的小三,说我的狗咬过小孩。
孙耀祖更是变态,他开始在半夜敲我的门,或者在我遛狗的时候尾随我。
直到半个月前,我在浴室的通风口发现了一个闪烁的小红点。
那一刻,我通体冰凉,仿佛有一条黏腻的毒蛇爬过了我的脊背。
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装了反监控软件,并向警方申请了调取楼道监控。
结果让我作呕,孙耀祖不仅偷拍我,还趁我不在家时,用万能钥匙进过我的屋子。
他在我的床头闻我的枕头,甚至翻动我的内衣柜,那画面让我连做了三天的噩梦。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透过猫眼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几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正往我门上泼红漆,鲜红的液体顺着门缝渗了进来。
“林清!滚出来道歉!虐狗狂!变态女!”
他们对着我的门拳打脚踢,手里还拿着写满诅咒的横幅。
刘桂芳就在一旁站着,手里拿着个破喇叭,满脸得意。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害人精的家!她心虚了,不敢开门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可对方却告诉我,由于目前涉及网络热点,警力正在协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大金在楼下草坪玩耍的照片,上面被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想让你的狗活命,就拿三十万出来,否则,明天你就等着收尸吧。”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那是孙耀祖的备用机,或者是刘桂芳发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地的红漆,眼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
“刘大妈,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大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拿出电脑,开始整理孙耀祖进入洗浴中心以及他在各个女邻居家门口徘徊的完整视频。
原以为揭露他的病就能结束,现在看来,你们母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正义哥的直播间里,刘桂芳正对着镜头展示一张“伤情鉴定书”。
“家人们,你们看啊,我儿子被那狗吓得,医生说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直播间里的打赏竟然刷成了满屏。
“这种女人必须社会性死亡,大家一起转发,让她的公司开除她!”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狂欢的嘴脸,冷冷地敲下了回复。
“今晚八点,我也会开直播,咱们当面对质。”
第3章
晚上八点,我准时打开了直播间。
几乎是瞬间,几万人涌了进来,弹幕快得本看不清。
“人犯来了!大家快骂她!”
“把狗交出来处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没有理会这些谩骂,而是把镜头对准了那扇被泼满红漆的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