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开了六家，口碑很好。”
“原来是她家的？”
顾承洲看我的样子终于变了。
林楚楚咬着唇。
“知意姐，你既然有这些，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反问：
“为了让你们先把戏唱完。”
女人拿着资料，手开始发抖。
“我不知道……有人说许家拿不出证据……”
我问：
“谁说的？”
她不敢看林楚楚。
顾承洲立刻皱眉。
“你看楚楚什么？”
女人低声说：
“是一个姓林的医生联系我，说许家现在怕舆论，只要我来闹，就能拿到赔偿。”
林楚楚脸色发白。
“你胡说！”
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
“有语音。”
她按下播放。
里面传出林楚楚的声音：
“你别怕，许家现在最怕影响许知意入职。你只要哭得惨一点，他们会给钱。”
顾承洲猛地看向她。
“楚楚？”
林楚楚眼泪掉下来。
“不是我，那不是我。”
秦律师淡淡开口：
“需要鉴定的话，我可以安排。”
林楚楚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帮她讨公道。”
我说：
“讨公道之前，先学会别造公道。”
围观的人炸开了。
“又是她？”
“上午剪视频，下午找人闹。”
“这也太会装了。”
顾承洲抓住林楚楚的手腕。
“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林楚楚哭着摇头。
“承洲，你不信我了吗？”
顾承洲没有立刻回答。
我爸看着我手里的文件，眼眶发红。
“知意，你外公真的说了这些？”
秦律师说：
“老先生还说，许小姐今晚回秦家吃饭。”
这句话一出，顾承洲抬头。
“秦家？哪个秦家？”
秦律师看向他。
“省城还有几个秦家？”
顾承洲的脸彻底变了。
林楚楚也不哭了。
我外公秦正衡，省城老牌医疗连锁创始人。
我妈当年嫁给我爸，跟秦家闹翻。
外公多年没登许家的门。
所以连顾承洲都不知道，我和秦家还有这层关系。
眼前那些字又开始乱跳。
“不对！许知意怎么会是秦家外孙女？”
“楚楚快跑，这不是原剧情！”
“顾承洲要后悔了！”
我把文件合上。
“顾承洲，你刚才说谁的路走死了？”
顾承洲张了张口。
没说出来。
林楚楚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承洲，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秦家的人。”
她说完，意识到不对，又急忙改口：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秦家的人，就活该被你踩？”
周围安静下来。
林楚楚说不出话。
秦律师看向那个闹事女人。
“你要赔偿，可以走正当流程。你要受人挑唆继续闹，知微医疗会公开全部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