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救回来时，苏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别这么毛躁。”
从那天起，张远在心里发的誓，这辈子就跟定苏晴了。
“晴姐，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张远的眼睛红了，“大不了，老子也不了！”
“不，是肯定的。
但不是现在。”
苏晴的眼神锐利如刀，“王振华看不起我们，那我们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离了谁不行。”
她顿了顿：“星河科技的赵总，上个月还在挖我。
他承诺过，只要我点头，可以带整个核心团队过去，职级薪资，全部平移，再上浮30%。”
张远的呼吸一滞。
星河科技，那是他们这个赛道的新贵，也是王振华最忌惮的竞品公司。
“晴姐……你是说……”
“没错。”
苏晴说，“王振华的‘凤凰’，是踩着我们的骨头搭的。
现在，我要抽走它的龙骨。”
“我需要你今晚，把小雅阿凯他们几个叫上线。
我要开个会。”
“明白！”张远重重点头，“他们也早受够王扒皮了！”
“记住，动静要小。
周五之前，我们和往常一样，是他最‘忠诚’的员工。”
苏晴推开车门，下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张远：“还有，把你这几年的核心代码库做个备份。
不是公司的，是你自己的。
那是你吃饭的本钱。”
张远看着苏晴走进电梯的背影，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振华，你完蛋了。
深夜十一点，苏晴的公寓书房。
丈夫已经睡下，客厅一片黑暗，只有书房的电脑屏幕亮着微光。
苏晴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压下孕吐的不适，点开了视频会议。
屏幕上，张远运营主管小雅设计组长阿凯的脸相继出现，一共十二个人，这是“凤凰”最核心的骨。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张远已经把白天发生的事和苏晴的决定转达了。
“晴姐……你真的……被扣了全年终奖？”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最感性的一个。
苏晴点点头。
“王扒皮他不是人！凭什么啊！”阿凯气得砸了下桌子。
苏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来抱怨的。”
苏晴的声音很沉稳，“王振华要在周五的会上拿我开刀，然后拆分我们这个团队，用他的人来接手‘凤凰’。”
视频里一片死寂。
“他认为，我是麻烦，你们是资产。
他错了。”
苏晴看着屏幕上每一个人的脸，“‘凤凰’，从立项报告的第一个字，到核心算法的最后一行代码，再到视觉稿的每一个像素，都是我们这十二个人，关在‘小黑屋’里没没夜磨出来的。”
“这个，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王振华不配拥有它。”
小雅的眼圈红了。
她想起了半年前，她因为家里急事，在提报给大客户的方案里出了个数据乌龙。
王振华在例会上把方案摔在她脸上，骂她“带没带脑子”。
是苏晴站出来，说是她审核疏忽，把所有责任揽了过去，又陪着她熬了两天，做出了更完美的方案，帮她保住了工作。